“然后呢?”
“什么然后?”
“你说你觉得她喜欢你,证据呢?”闻以衍打断沉浸在美好幻想中的柳岳,“不要告诉我就是这个。”
柳岳有点疑惑:“对啊,这不就是吗?还有比这个更有说服力的证据吗?”
闻以衍突然觉得好笑似的看了柳岳一眼。
“没听说当舔狗还能当出癔症的啊?”闻以衍单手撑着下颚,转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柳岳,“你这是当舔狗当上瘾了?大龄单身狗柳岳同学。”
柳岳刚才还停留在脸上的幸福表情瞬间消失得荡然无存。
“依我看呢,这个女对你压根就没那种意思,可以说一丁点好感都没有。”闻以衍非常不留情面地说,“你只是出现了大龄单身狗都会有的幻觉,还是快点死了这条心吧。”
“你胡说,她对我没有好感,那她为什么对我笑?!”
“八成是因为你总是盯着别人露出傻笑,出于最基本的礼貌,她也只好拿笑容来回应你了。”闻以衍有点同情地说,“她还真是好心。”
“我不信!”
“还有,你知道现在的女最讨厌哪种类型的男人吗?”闻以衍拿着酒杯的手指轻轻地点了点柳岳,“就是像你这样的普信男。”
柳岳气得浑身颤抖,脸色涨得通红,恨不得现在就让闻以衍去死。
“哦,对了,给她买奶茶还要偷偷摸摸地匿名送,你当你是活雷锋做好事不留名啊?”闻以衍给予柳岳最后的致命一击,“奉劝你别再做这种自我感动的事情,既然要表达好感就主动点,不然吃亏的只能是你自己。”
“服务员,再给我两瓶啤酒!”柳岳伸手大声招呼,压根没去理闻以衍。
等到柳岳咕咚咕咚两大杯啤酒下肚后,他才把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醉眼朦胧地盯着对面的闻以衍,万般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真是疯了,才会跟你这么刻薄的男人做朋友。”
“我看我也是疯了,竟然要跟你这种恋爱白痴探讨感情问题。”闻以衍毫不客气地回敬他。
“呵,说得像你多有经验似的。”柳岳醉得不清,开始嘲笑闻以衍,“你要是真有经验就不会次次都被甩了!”
闻以衍波澜不惊地笑着,语气凉凉:“哇,你不觉得是他们都太没眼光了吗?”
“人家那是早早就认清了你的庐山真面目,像你这么刻薄的男人,不去祸祸别人才是对大家都好。”
闻以衍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懒得跟柳岳计较。
柳岳吃着撒了白糖的烤馒头片:“你跟你那个大学小男友,处得怎么样了?”
闻以衍纠正他:“不是我男友,我们还没交往。”
“你烦不烦啊闻以衍这么咬文嚼字干嘛……”柳岳嘟哝道,换了种问法,“好吧,那你跟那个喜欢二次元的清纯小男准备什么时候开始交往?”
闻以衍没正面回答他这个问题,反而反过来对柳岳进行提问。
“如果有一个人,在初次见面的时候就好像对我展露出好感的样子,原因是什么?”
柳岳睁着眼睛想了想:“脸吧,你不就只有这个优点。”
脸在江山在,这句话用来形容别人或许是错的,拿来形容闻以衍却是很合适,再合理不过。
柳岳一直认为,就是因为有像闻以衍这种哪哪都不行唯独脸行还能这么受男男女女欢迎的人存在,足以证明这个老天爷有多不公平。
“那如果我展露本性,让他看到了我的坏脾气,他也还是似乎对我有好感,该怎么解释?”
柳岳被馒头片噎了一下:“……那只能说明,他有病。”
“而且病得不轻。”
闻以衍冷着脸看着柳岳。
“不可能啦,”柳岳被闻以衍那种视线盯得有点心慌,但他还是实话实说,“怎么可能有人受得了你那破脾气呢,这一点都不科学嘛。”
“所以他很可疑。”闻以衍说,“我一直在思考他喜欢我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不是经常有人说,喜欢是没理由的嘛。”柳岳顺着他的话答道,“哦不过这个对你不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