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程耳“啧”了一下,看来那位白月光童童表现出来的是个温柔的美人了,惯得苏易连句难听的话都听不得了。
他又轻嗅了一下满客厅的香水味,冷笑了一声,看来这位童童表现出来的和实际上不太一样啊。
他倒是想看看,这位童童究竟长了个什么样子?
想到这,方程耳皱了下眉,苏易在的话,他今天就没法安摄像头了,但如果今晚回去的话,按现在这进度,怕是苏易明天就把客厅门上的密码换了,那时候安摄像头就更难了。
反正调休已经批了,他干脆再在这恶心地方凑合一晚,明天等苏易走后火速安好摄像头,然后就假装出差。
至于蹭住主卧。。。
方程耳看了一眼主卧紧闭的房门,叹了口气,他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那人看起来也不是个乐于助人的人,还是算了吧,大不了他直接录监控算了。
明面上在和苏易气,方程耳正好也不想和苏易多说话,索性就借着这个由头准备资料。
晚饭时,点外卖本来只点了自己的那份,但考虑到他今晚还得留一晚上,又忍辱负重地给苏易也点了一份。
苏易把这份外卖当成了求和的信号,边吃边跟方程耳详细的说了自己这一天半上课的经历,还埋怨原来的老师说病就病,害得他大周末还得加班。
方程耳心里冷笑,说的跟真的似的,简直就差把“我真的是去代课了,没有去别的地方”这句话说出来了。但苏易忽略了他们俩的工作性质,临时加班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苏易之前也从不会解释这么多。
方程耳就像在看傻子拙劣的表演,嘴上嗯嗯啊啊的敷衍着,懒得用一些犀利的问题揭穿苏易可笑的谎言。
吃完晚饭,方程耳收拾了自己的外卖盒,进卫间洗手。
外面客厅传来苏易惊讶的声音,“你房间在那。”
随即一个低沉好听的声音响起:“嗯,借下厕所,很急。”
方程耳洗手的动作一顿,这个声音他昨晚听了一晚上,是主卧那人的。
卫间的门已经被推开,苏易声音有些急:“程耳在里面洗手。”
推门的人动作并未停,只淡淡道:“没事,我在里面等一下。”
卫间的门被轻轻掩住,并未关紧,方程耳还能听到苏易的嘀咕声:“这么急么?开个门的时间都等不了。。。”
方程耳似有所感,眼皮微微颤了颤,随后就被人从身后整个抱住。
身后的人用手环住他,修长的手指包裹住方程耳沾满洗手液泡沫的手,放在水龙头下,一根一根冲洗干净,在那双修长的手离开的一瞬,他的耳朵被人咬住了,耳边传来的声音低沉又有磁性,“晚上我在主卧等你。”
方程耳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是一颤,太他tm有诱惑力了。
他转过身,那双手顺势揽住他后腰,如果苏易此时推开那扇遮掩着的门,就会发现卫间的两人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面对面搂在一起。
方程耳的声音压得很轻,“你不是很急吗?”
对面的人轻笑了一声,同样低声答他:“我猜你在里面。”
回答很简洁,但方程耳懂了,不是想上厕所,而是猜到他在里面才找了借口进来的。
方程耳轻轻推了一下对方的隐藏在衣服下的胸肌,小声道:“我得出去了。”
对方抓了他的手贴在胸前,侧头亲了一下他的耳朵,“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