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错按照自己的印象,如实道:“圆脸,塌鼻子,丑。”
方程耳轻笑,又抬脚踹了一下时错,“也不用这么安慰我吧?”
时错这次捞住了方程耳的脚,用拇指在方程耳脚踝处摩挲,淡定道:“实话。跟你没有可比性。”
方程耳低声笑骂:“我信你个鬼。”
方程耳闭上了眼睛,眼角处微微有些酸涩。
真好。
在这种晚上,还有个人可以说说话。
良久,时错以为方程耳已经睡着了,方程耳却突然梦呓般喃喃了一句:“谢谢你啊,时错。”
时错没问他谢什么,只松开了他的脚,帮他盖了盖被子,最后关了卧室灯,低声道:“睡吧。”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方程耳发现自己被时错抱在怀里。
时错将他抱得很是严实,他抬眼就能看到时错性感修长的脖颈和突起的喉结。
虽说他和时错做也做了,亲也亲了,但归根究底他俩只是炮友情谊,冷不防对上这样的情景,方程耳还是有些尴尬。
更尴尬的是方程耳感觉有东西顶在他的腿上。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更更尴尬的是方程耳欲哭无泪地发现自己也有反应了。
时错似乎仍在熟睡,纤长的睫毛在卧蚕处映出一小片阴影。
方程耳轻轻将时错抱着他的胳膊往下拿,试图在时错醒来之前结束这场尴尬。
不巧的是,在方程耳即将成功时,时错抬起胳膊重新抱了上来,手掌正中红心,方程耳当即闷哼一声。
方程耳的闷哼声成功让时错睁开了眼睛,时错顿了两秒,理清状况后顺势侧压在方程耳的身上,手指在方程耳颈间轻轻摩挲,开口还带着点刚醒的沙哑:“小方程,一大早就这么热情?”
时错言语间暗示意味十足,方程耳望着自己上方逐渐漫上欲望的琥珀色瞳孔,方才的尴尬早就烟消云散,在时错的手指从下至上捻过耳垂时,一把抓住时错的睡袍领口,将人重重拉向自己。。。
方程耳几乎完全沉沦其中时,门外却突然响起一声男人的低喝:“楚童!”
十分清晰,是苏易的声音。
方程耳下意识向卧室门口的方向看去。
时错也注意到了,他似是惩罚般的俯身咬了一下方程耳的下唇,动作未停,嘴上却道:“怎么,想去听听?
方程耳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猛地抱了起来,方程耳惊呼一声,又突然想到门外的苏易,硬咽了下去。
顾忌着门口的苏易,方程耳不敢大声讲话,只能夹紧时错的腰,双手也攀上时错的脖子,在时错耳边用气音惊道:“你要干嘛?!”
方程耳说话的气息全数打在时错耳朵上,时错三两步托着方程耳走到门口,将方程耳整个后背抵在卧室门上,又按着方程耳接了个吻后,才边动作边凑到方程耳耳边,低声道:“不是想听吗?带你离近点,好、好、听。”
最后几个字一字一顿,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
门外苏易的声音越来越大,清晰地传到紧贴着卧室门的方程耳耳朵里。
“我已经解释过很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