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蕴的嘴巴张成了“o”型,想说不信,但看孟林婉佩戴的幽深沉静的帝王绿坠饰和手镯又打心底有些相信了。
还好他真的不是来提亲的,看来简维深这人还真是轻易娶不起。
看他一副痴痴的模样简维深实在是忍不住笑了,伸手敲了敲陈蕴的额角:“这你也信啊?”
孟林婉在前头听见他们低声说话,早就有些好奇,走到客厅借着拐角向后看了眼。正看见自家儿子神色柔和举止亲昵的样子。
自己的儿子她是最了解的。孟林婉能察觉到简维深对这个队友的不同寻常。
她有些愣神:“你们,你们坐。”
她琢磨着怎么开口旁敲侧击地问出一点信息印证一下自己的想法,有些魂不守舍地。
陈蕴却一眼看到客厅里侧玻璃墙外的那间花房,各色的花开得很繁盛。
“阿姨,我能看看花房吗?”
“啊好的,让简维深带你去。”孟林婉到底是经过大风大浪的,虽然心底有些疑虑,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微笑。
陈蕴和简维深走进花房里去了。
两个背影贴得很近,孟林婉拿起手机,照着那两个背影拍了一张,转手发给简正启:“你看你儿子。”
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消息回复,倒是等到了简正启缓步从台阶上走下来。
孟林婉招他过来,两人一并站在客厅里端详玻璃花房内的两个身影。
简正启问:“这小子什么时候回京市的?”
“昨天吧,也是俱乐部的事儿,不然你且等着呢。”
“发的图片是什么意思?”
“我心里乱,总觉得不对劲,”孟林婉看他一眼,叹口气“你儿子什么时候跟人挨着么近了,我还能看不出来自己儿子么。”
简正启有一会儿沉默。
孟林婉看他的状态,又反口说:“但我也从来没听说过儿子喜欢……咳。”
有些出乎她的意料,简正启并没什么要气的意思。
他没什么表示,反而背着手坐到沙发上:“你别掺手,等你儿子自己来说。”
这种摸不清的态度反而让人不安,孟林婉有些担忧,自从简维深决定要打电竞开始,她不知道在这对拧巴的父子之间调和了多少。
眼看算是尘埃落定,却又起波澜了。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眼睛又移到花房内陈蕴的背影上。希望是自己多想了吧。
陈蕴两人没在花房内待太久,赏了会儿精心栽培的植物就从炎热的花房里走出来。
他刚从衔接长廊内转进室内,就看到客厅沙发上多了个人。
和简维深面容五官都十分酷似的男人一身正装正襟危坐,周身气质不怒自威。但简维深到底还年轻,和这男人一比都显得温顺得多了。
陈蕴很快反应过来,自我介绍道:“叔叔好,我是陈蕴,我和简维深是队友。”
简正启略一点头:“欢迎你,”然后把目光转向他身后,“来,报告一下最近获得了什么成就。”
这对父子说话不像父子,简正启更像简维深的领导。
陈蕴心里不解,但他是外人不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