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过去种种主动被动的回忆,都不及这效果震撼,一股酥麻直窜天灵盖。
五年前,在汶山上,云雾缭绕的温泉旁,亦或是木屋长久失修的壁炉边。
初尝人事的年轻人差点无节制,方知有累是真的,爽也是真的。
最后一次铺天盖地袭来时,临着让人恨不能天荒地老海枯石烂的临界点,费聿好像也说了这句话。
“别跑,马上好了。”
风声停了。
方知有目光重新聚焦在镜子里,此时他已经从脸颊红耳根。
是热的吧。
“你先出去……我穿个裤子……”他说。
说完才发现这话实在多此一举,刚才那么长的时间他光个腿,现在人要走了他想起来穿裤子了。
好在费聿终于没说什么就离开了,否则方知有那点可怜的羞耻心估计会碎成一地。
餐厅,男人端坐在桌边,高阿姨刚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看到方知有出来急忙关切道:
“没摔着吧?”
方知有摇摇头,看向这一桌饭菜落座。
“哥,”方知有叫人,“那天的事……我跟你解释一下吧。”
“不需要。”费聿言简意赅,语气十分正常,不过没抬头看他。
“可是我想跟你说话。”
“吃完饭再说。”
食不言,这话曾经向来是费诗曼对他们说的。
但仅适用于正式场合。
现在这句话从费聿口中说出来,态度甚至比费诗曼更像长辈。
方知有莫名有种全世界都在长大,他还停留在原地的错觉。
窗外霓虹灯闪耀,高楼林立,璀璨辉煌。
一顿沉默的晚餐结束后,费聿起身,方知有跟在他身后。
跟着他从餐厅走到玄关,从玄关绕到阳台,最后路过客厅,进了书房。
方知有:“?”
“不是说等吃完饭吗?”
“进来。”
方知有还是第一次进费聿的书房,他隐晦地环视一周。
觉得不像家里的书房,反而更像办公室。
“说。”费聿坐在宽大的桌子前,与他面对面。
这样类似于审问的场景让方知有有些紧张,他仔细想想觉得自己待会儿的发言,觉得没什么问题,便大胆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