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萩短促尖叫一声,她抬起头,正与少年幽深的凤目对上视线。
他面庞染着浅浅的绯色,眼睫湿润,攥着她手,越发用力。
“疼!疼!”夏萩忙叫。
“你吃我。”
夏萩也没想到不净奴会醒。
还这样阴森森的质问她,她快哭了。
就算这时候不净奴拿个刀子真要杀了她,她都不敢吭声了,只会满寺院乱跑。
“对、对不起。”夏萩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只能诚恳的道歉,她脸滚烫,杏眼里满是哀求,“对不起,不净奴,好弟弟,对不起。”
少年眼眸阴森森的。
夏萩被他看的,头皮都发麻。
“我只再饶你这一次,萩娘。”
话落,不净奴坐起身,把衣裳扣好了,又继续抱住了她。
夏萩:
她简直是欲哭无泪。
真的想哭。
【那个宿主】
夏萩刚闭上眼,就听见系统说话,夏萩一肚子的恐惧害怕,都汇集成了怨气。
她心里一点好气都没有:【干嘛!】
系统的机械声音顿了顿,才道:【我们定好的任务要求,是在清醒状态下。】
【也就是说,任务对象睡着时,是不算的,亲爱的。】
夏萩:
她把最重要的给忘了。
啊啊啊啊!
夏萩内心尖叫,她紧紧闭了闭眼,一下子坐起身了。
不净奴皱眉,明显有些不满:“做什么去。”
“我要去茅厕。”
他也起来了:“走罢。”
“不用你跟着!我知道在哪儿!我不害怕!”
夏萩害怕古代的茅厕,平常夜里要是起夜了,不净奴都会醒过来,跟着她一起出去,她去上厕所,不净奴就在外面陪着。
说完,夏萩就满脸生气的走了。
刚出去,她就用力在原地跺了跺脚,脸上羞愤,红烫不已。
真是气死她了!
自纸窗门内投落出女子在外面走来走去的倒影,衣裙被外头的风吹着,飘飘渺渺。
自从夏萩出去,不净奴就翻过了身,面朝外,他躺在榻上,看着夏萩来来回回踱步的身影,皱起眉。
自从夏萩解他扣子的时候,他就醒了,
萩娘在对他做他也做过的事。
为何?
方才被她舔舐的感觉,让他只觉若不推开她,身体又会古怪,他攥紧了手腕上未好的伤疤,紧紧地攥着,刺痛闷闷散开。
因为夜间他对萩娘的亲近,让他的身体产生变化,那之后他没有在夜里再去亲近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