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悻悻一笑,摸了摸后脑勺,此刻他的脸恐怕比头发还要红,刚想着怎么安抚一下这个不可一世的发小,却不曾想,那个脚踏两条船的人妻竟直接跟他们打招呼,示意他们过去。
“怎么这么久啊。”林洛西下意识地靠近周涪,离段暄稍稍有了距离,而段暄察觉后则脸色变了变,又不动声色地靠近。
这样你追我跑的戏码老张也不是没见过,但对于你追我跑他赶的局面倒是第一次见。
周涪说他们在洗手间遇到一点小事,随后问他和段暄在聊什么,怎么这么开心。
林洛西微微一怔,“我很开心吗?”
周涪轻轻摸了摸他的嘴角,“嗯。”
“可能是老板跟我说的事情很有趣吧。”
老张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老板?!你们是同事吗?”
林洛西点了点头,“对,我们三个都在一个公司上班。”
老张觉得自己的世界观真的需要重组了,这个剧情好像在哪见过,虽然不记得具体的,但肯定不是在正经平台知道了。
他面上波澜不惊,决心要装作不知道这段乱七八糟的关系,都是兄弟,没必要为了一个男人伤了和气。
几个人聊起以前发生的事情,林洛西虽然不了解,但也并没有感觉被排除在外,反而听得津津有味,甚至不免有点羡慕他们的友情。
他和金鱼关系也很好,但更多的不是并肩同行,而是金鱼呵护着他。
提到此人,恰好林洛西就接到了来自沈惊禹的电话。
一个视频打过来,丝毫没有任何顾忌。
那边先是皱了皱眉,“你在哪呢?怎么灯红酒绿的。”
林洛西解释:“我在周涪朋友的餐吧呢。”
“这个装修好土,跟祭祀一样。”沈惊禹向来有话直说,但被老张听了进去,他第一反应是此人审美怎么跟他爹一样!
第二反应,怎么这人跟查岗一样。
正宫不是还在呢吗,他倒是先嫌弃上了。
林洛西却一点都没有不满,反而跟习惯了一样,“你现在不用训练?”
“嗯,我这周休假,明天有空吗?”
林洛西为难地看了眼周涪,还不等周涪说话,手机另一边就开始茶言茶语上了:“我都懂了,已婚人士就是没那么自由。”
“没关系,若是学长介意的话就算了。”
老张:哪来的小绿茶?
林洛西轻笑:“别胡闹了,你要不要现在过来啊,我们没那么快回去。”
他没想这么多,虽然不知道金鱼对学长是不是还有心思,但他也可以以此化解掉一下相处时的尴尬,毕竟上次云南之行就挺和谐的。
得到沈惊禹肯定的回答后,林洛西立马对老张表示歉意:“不好意思,我朋友嘴巴有点贱,但他人很好的。”
老张摆手表示不介意,但他隐隐觉得此人不简单。
反正从刚刚的对话可知,此人不是省油的灯。
过了一会,沈惊禹风尘仆仆的走进来。
他穿了一袭驼色风衣,夜晚风大,这一身在光线昏暗的餐吧中格外引人注目,光是从门口到吧台,一路上就被好几人要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