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zone,换成习关疏自己估计也很难接受穿着这么一件衣服上|床睡觉。
“还是算了吧,不至于,过不了心里那关。”习关疏眼含热泪地扣下上面的珠宝,揣在手里心里也开心不少。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习关疏在衣柜深处终于找到了一件还算看得顺眼的服装。
面料挺括,表面经过雾面处理,不会反光,下摆前短后长。虽然表面上没有太多花里胡哨的装饰,且对于习关疏来说非常宽松,但已经是这其中找到的最能入眼的衣服了。
习关疏换上之后,指尖捻起一缕粉色的发丝,对着镜子检查。
头发没有分叉,非常好。皮肤没有问题,依旧光滑。
“天啊这位先生,”习关疏侧了侧脸,做几个抽象到爆表的表情,依旧发自内心夸赞,“爱上你只需要一秒,而我已经和你相恋了十八年。”
穿戴完毕,衣柜里面还有帽子和口罩,习关疏犹豫再三,到底只拿起了口罩。
要是精心设计的发型被帽子压垮了就不好看了!
习关疏万事俱备,可在推开门的时候遇了阻,折腾了好一会锁,都没开得了门。
“行,你狠。”习关疏踢了一脚门,就要回床上继续躺尸。
不挑战,怕战胜,困困困,难难难。
“咔哒。”
突然听到一声响,习关疏回头一看,发现刚刚一直没开成的门忽然解了锁。
“?”习关疏忽然警惕,双手比成奥特曼发射激光波的姿势,站在原地自转,查看房间的四处。
“出来吧,别躲着了,我其实已经看见你了,都是好哥们。”
没有其他回应。
习关疏虽然感觉还是有些奇怪,但也没有深究。
不想动脑子,反正门都开了,结果是好的!
一踏出去,外面的光线亮得刺眼,到处弥漫着金属冰冷的气味。
习关疏看着四通八达的路线,戴着能够遮挡住整张小脸的口罩,夹在人群中间,低着头,尽量让自己显得没有那么起眼。
事实上只是他自己认为的,人群中一个突兀的粉色脑袋还是挺显眼。
好在旁边五颜六色的发型数不胜数,还有个烫荧光绿飞机头的,习关疏都不是最夸张的那个。
没有目的地,一直被人流带着往前走,最终来到一处好似餐厅的区域。
面积很大,习关疏避着大部分人群独自一人在偏僻的角落观察。
这帮来吃饭的人吵吵嚷嚷,笑声毫无顾忌,谈论的内容无非就是读品、金钱、享乐,毫无礼仪可言,粗俗又暴|力,到处都是喝得烂醉、酒品奇差的酒鬼。
“这是你的。”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状若服务生,将一盘盛着饭菜的碟子扔在习关疏面前。
习关疏低着头,凝视盘子中这些高热量的合成肉制品,以及看不清楚食物原样的汤汤水水,压制着反胃感,“这不是我的,我不吃泔水。”
在看见这些东西的第一秒习关疏就决定饿死。
还不如直接给他来根营养剂,至少看着还干净点。
“蟋蟀和蚯蚓做的,至少不是死人|肉,爱吃不吃。”汉子冷笑,转身就走。
习关疏看到其他人对这些食物大快朵颐,怀疑人生地用餐叉捅了捅里面的一块肉,一碰就散,像往浑水里撒了一把鱼饲料。
懒得喷。
反正这些人吃完以后估计也会去厕所自己喷。
“又有人失控了!有好戏看了哈哈!我赌那个大块头赢!”
一阵混乱吸引去习关疏所有注意力。
围观的众人中间有两人扭打在一起,其中一个半边身子都被替换成了钢铁义体,另一个只有腿上换成了机械腿。
他们用最原始的拳头猛烈而凶狠地互砸,硬碰硬,力度简直像是两辆重型卡车正面相撞。
直到其中一人鼻梁都被打碎,晕倒在地,另一人才像是电量耗尽一般停下。
“吁——”围观的众人像是还没有看够一般喝起倒彩,纷纷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