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洗漱好简单给伤口上好了药,再裹上兽皮躺在床上,齐承明感觉自己懒洋洋的快要融化了。
‘呼,舒服……活过来了。’
“把这个喝了。”一个慈祥的老人端着热气腾腾的药进来,“驱寒的。”
苦涩的中草药味从他身上传来,药是现熬的。
齐承明心里判断着,接过碗不忘试探:“谢谢您的药,怎么称呼?”
“叫老夫边大夫就是了。”老人舒朗的捻须笑着,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又补充半句,“老夫……是这里的村医。”
齐承明顿了一下,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低头吹起了药。
接下来还有更怪的。
大山洞里没什么隐私,齐承明隔着床上的草帘子都能听到对面的几个人在吵吵嚷嚷。
“稍等,等一下——王家小弟!”
“你的教法能否从头教起?捻绳是怎么制成的?”
“是极!”“王小弟手脚太快了……”
齐承明掀开草帘子,看见之前对他搭话的黝黑小少年被几个人围着,手上还在编草鞋。
吏部尚书没忍住委婉的说:“天色太晚,王小弟能否慢些教?”
山洞里的光线本来就不好,他们都还没看清楚,王朔就跳过搓绳的步骤开始编草鞋了。那两股草扭在一起不是马上就会松开吗?先教这个啊!
王朔:“?”
其他人:“?”
两方人对视着,都是一脸莫名其妙。
“可以。呃,草绳……草绳就是……”小少年挠挠头,思路被打断了,结巴着脱口而出,“捻草绳你们都不懂吗??”
你们一个两个不是那么厉害吗?
……这么简单的东西,还需要教吗?搓草绳怎么教?!
山洞里的氛围凝固了。
齐承明默不作声的挪过去,又从地上捡了根草,一脸求知欲的在人群后竖起耳朵。
闲着也是闲着,他还是默默跟在后面学点比较好——一起做同样的事更有助于增进感情。
就是这群人说起话来怎么这么别扭?
齐承明继续暗中观察。
银岛知府黄栋拨开人群走到最前面,不客气道:“某来试试。”
——啧,威勇将军自己会的不少,但根本不懂教人啊。
吏部尚书两眼一亮:“……黄大哥?”
“你们好像都挺尊敬他的?”齐承明敏锐的小声问。
自从这个胡子拉碴的年轻人走出来以后,其他人都没了异议,视线不由自主全落在他身上。
“黄大哥乃村子里的猎户。”旁边一个人讶然的打量了齐承明,开口解释。
齐承明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