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利安德的举动却不像嘴上说的那样,他挂在亚历山大身上,像只懒洋洋的树袋熊。
亚历山大将他抱上楼,忽然很想看他的脸,可利安德就是不肯松手,把脸搭在对方的肩膀上,还得意地说:“我说到做到。”
他以为亚历山大拿他没办法,可对方沉默了一会儿,就利用他缠着对方的姿势将他放到了床上,然后开始扒他裤子——
“……啊!”利安德大叫着,松开了手,“你这个臭流氓,我要去法院告你,你知道你在对谁上下其手吗?”
对方想了想,用那副严肃的表情说:“我的未婚妻。”
“什么?”
“我在对我的未婚妻上下其手。”对方说,“法律允许我这么干。”
“……”利安德简直气笑了,“滚吧你。”
对方也不恼,只是说:“关于这个,我不能答应你。”
不能答应?不想走就直说啊,说得这么文绉绉的,他们在演话剧吗?
“……”利安德想到这个,忍不住笑了起来,忽然又来了兴致,问:“你带了那个吗?就是那个。”
“什么?”对方似乎真的没意识到,还在问。
在这样暧昧的氛围里,对方还在装纯洁,还装蒜呢,这家伙真是演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套啊!”利安德叫了起来,“这下好了,你逼我说这样让人羞涩的话。”
对方可疑地沉默了,脸颊如上次一样浮现出红晕,也不敢直视利安德了,看来是没有带。
“你故意的。”利安德下了结论。对于这个结论,他没有证据,可他就是要这么说。
“我没有。”对方否认,脸却更红了。
“你不想用那个。”利安德好像抓住了把柄,疾言厉色,“好啊,你想占我便宜。”
“……真的没有。”对方说。这不善言辞的男人已经被逼到了角落,可利安德还是没有罢休,这妩媚多情的魅魔觑着对方,非要将对方毕生的羞涩都逼出来不可,柔柔地说:“我知道你想对我做什么。你这个流氓,一定在进门起就想着怎么干坏事了。”
“…………”对方说不出话了。
“你不说话,你一定是这样想的。”利安德得寸进尺,“我真该报警,告诉他们这儿有个臭流氓,等会儿——不对,现在他就该扒我裤子了,可我打不过他,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警察也会觉得我可怜的。”
“……”这个古板的男人被逼急了,苍白脸上的红晕明显,看起来像是头顶都要冒烟了,可还是不说话,利安德还要再刺激他,他却忍无可忍,一把将对方裤子扯下来了。
“啊!”利安德惊叫一声,“流氓!”
——他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按他说的做,那他岂不是白说了?
可接下来呢?他盯着利安德白皙而修长的腿,大脑一片空白。
“真逊啊。”利安德那张嘴还在喋喋不休,他早晚要因为这张嘴引来祸事,可他自己却没意识到这点,还在嘲笑着,“你就这点能耐?”
“……”对方没说话,动作间,利安德像个被扒开了蚌壳的河蚌,开始惊叫起来,“啊!我都说了这里有流氓!”
这个娇蛮的魅魔一开始还叫着,说着些“真逊”“别以为这样就能驯服我”之类的话,后来就说不出话了,时间长了,他简直要哭出来,用脚蹬对方,用牙齿咬对方,可对方不为所动,于是便用粗俗的俚语叫骂着,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得出来,让人叹为观止。
对方听了这话,用手撑着床,慢慢地调整了姿势,那张面无表情的俊脸便凑近了,他还以为对方要说什么制止他骂人的话,忍着体。位变动带来的刺激感,瞪着对方的脸,可对方什么也没说,只用嘴唇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
“……”
然后他再也说不出什么难听的骂人俚话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