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七月初五·丑时·鹤鸣山庄·密室】
精液仍在从那张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渗出。
慕容雪趴在黑檀木桌面上,紫黑色长发散乱地铺在后背和桌面上,几缕碎发黏在满是泪痕和汗水的面颊上,桃花眼半睁着,目光落在桌面上一小片被体液浸湿的木纹上。
呼吸还没有平复。
那对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巨乳压在桌面上,乳肉上布满了粗糙指印留下的红痕和木纹磨出的浅浅擦伤,乳头充血肿大到了原来数倍的大小,硬挺着顶在冰凉的桌面上。
穴口红肿外翻,两片花唇充血肿胀,小穴唇外翻露出深红色的穴肉,精液混合着淫液从那张合不拢的缝隙中一滴一滴地渗出,沿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
“地图……你要不要……”
声音很轻,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最后一口气。
陈老头站在桌边,浑浊的老眼盯着慕容雪趴伏的背影。
目光从散乱的紫黑色长发滑到光裸的脊背,从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滑到那两瓣翘到极致的臀肉,最后落在了臀缝间那道仍在渗出精液的穴口上。
肉棒还硬着。
紫红滚烫的柱身上沾满了体液和残余的血丝,青筋盘绕贲张,龟头上挂着一丝黏腻的液体,在烛光下拉出一道淫靡的细丝。
“地图,老子要。”
沙哑的声音在密室中响起。
“但不是这么给。”
“……什么意思。”
“楼主大人趴在桌上像条死鱼,老子操得没意思。”
慕容雪的身体僵了一瞬。
“你……你想怎样。”
“自己动。”
两个字落在密室的空气中,像是两块石头砸进了死水。
沉默。
慕容雪的桃花眼缓缓睁大了。
“你说什么?”
“老子说,自己动。”
陈老头的声音不紧不慢。
“楼主大人刚才不是要跟老子谈条件吗?谈条件得有诚意,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算什么诚意?”
“你……你让我……”
“骑上来。”
“你疯了。”
慕容雪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半个音阶,带着一丝近乎失控的颤抖。
“你让我……自己……”
“楼主大人,你是天机楼主,天下最聪明的女人,老子的话,需要说第三遍?”
“我不会做的。”
声音很低,很硬,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杀了我也不会。”
“杀你?”
陈老头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