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七月十六·亥时·欲宗领地深处·废弃安全屋】
安全屋藏在一处塌陷的岩壁背面。
入口被碎石和枯藤遮蔽,从外面看去只是一片毫不起眼的岩石废墟,但推开那块松动的石板之后,里面是一个约莫两丈见方的地下空间,石壁上嵌着一枚早已失去灵力的照明石,地面铺着一层发霉的干草,角落里堆着几只腐朽的木箱,中间摆着一张锈迹斑斑的行军床。
帆布床面泛着灰黄的颜色,粗糙发硬,边缘的铁管锈蚀严重,接缝处有几颗松动的铆钉。
“这地方是什么来头?”
沈星河蹲在入口处,杏眼扫过这间逼仄的地下空间,鼻尖皱了一下。
“慕容雪地图上标注的废弃哨站,至少荒废了十几年,不在欲宗现有的巡逻范围内。”
“确定没有被重新启用?”
“老奴的灵识已经扫过了,方圆数百丈内没有任何灵力波动,这里干净。”
沈星河点了点头,弯腰钻进了安全屋。
赤足踩在发霉的干草上,脚趾间挤出一股潮湿的霉味。
“先休整多久?”
“至少四个时辰,等后半夜再动。”
“那就够了。”
沈星河将药箱从肩上卸下来,放在行军床旁边的地面上,然后从箱中翻出了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
鹅黄色对襟长裙。
“你要换衣服?”
“调理灵力的时候穿法衣效果更好,这件短衫的材质会干扰经脉运转。”
“老奴先去外面布阵。”
陈老头转身走向入口。
沈星河没有说话。
等那道古铜色的身影消失在石板后面,才将深灰色的窄袖短衫从身上扯下来,露出里面贴身的杏色肚兜,然后解开束腿裤的系带,将裤子褪到脚踝。
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湿痕在昏暗的光线中格外醒目。
从早上岩缝中开始,那片湿痕就没有完全干过。
一整天的行军,穿越大阵时的极度紧张,第三道防线附近的小心翼翼,每一次与陈老头的近距离接触、每一次无意间的肢体碰触,都会让穴口不由自主地痉挛一下,分泌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将本已半干的布料重新浸湿。
沈星河低头看着那片湿痕,杏眼中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厌恶。
不是对那个老头子的厌恶。
是对自己身体的厌恶。
将湿透的束腿裤踢到一边,换上了鹅黄色长裙。
熟悉的法衣贴在皮肤上,灵力在经脉中的运转立刻顺畅了许多。
坐到行军床上,盘膝,闭目,开始调理因一整天紧张消耗而有些紊乱的灵力。
帆布床面在身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
铁管框架微微晃动。
大约过了半刻钟。
石板被推开的声音。
陈老头钻了进来,将石板重新推回原位,又在内侧贴了一张警戒符。
“阵布好了,方圆百丈内有任何灵力波动都会触发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