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沈星河的声音极其平静,平静得如同在陈述一个药理学事实。”天髓玉的灵力会激活经脉中所有残留的外来灵力印记,包括阳元印记,被激活的阳元印记会产生类似于……”
“类似于什么?”
“类似于被采补时的生理反应。”
沈星河说完这句话后,杏眼看向了地面。
不是回避。
是给裴清留出消化这个信息的空间。
裴清沉默了三息。
“所以在仪式进行期间,我的身体会产生被采补时的反应。”
“是的。”
“包括……所有的反应。”
“是的。”
又是三息的沉默。
“有没有办法避免?”
“没有,天髓玉的灵力冲刷是全经脉无差别渗透,无法绕过被阳元印记标记的经脉段,如果强行绕过,冲刷的效果会大打折扣,可能只能恢复到练气境。”
“那就不绕。”
裴清的声音没有任何犹豫。
“开始吧。”
“裴姐姐。”
沈星河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极淡的东西。
不是同情。
裴清不需要同情。
是一种同为女修、同为被那个男人侵犯过的人、同为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中挣扎求存的人之间的某种无言的理解。
“我会尽量控制灵力冲刷的节奏,减少阳元印记被激活的程度。”
“不用。“裴清的酒红色眼眸终于看向了沈星河。”全力冲刷,不要留余地,金丹中期,一分都不能少。”
沈星河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好。”
“等一下。”
声音从墙角传来。
陈老头的身体从墙上直起,浑浊的老眼在灵石灯光下闪了一闪。
“天髓玉的用量是多少?”
沈星河转过身,杏眼看向陈老头。
“全部。”
“全部?”
“天髓玉的灵力纯度虽然高,但冲刷噬仙咒咒印的消耗极大,要达到金丹中期的恢复效果,需要用尽天髓玉中所有的灵力。”
“用尽了之后呢?“陈老头的声音不紧不慢。”天髓玉就废了?”
“天髓玉在灵力被抽尽后会变成普通的白玉,没有任何灵力价值。”
“也就是说,这一次用完,就没有第二次了。”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