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回答需要张嘴。
而张嘴的话,可能会发出声音。
不是痛苦的声音。
是另一种声音。
天髓玉的灵力在渗透经脉的过程中,正如沈星河所警告的那样,激活了经脉壁上残留的阳元印记。
那些印记是陈老头在数十次采补中留下的,如同烙铁在经脉内壁上烫出的烙印,深入骨髓,不可磨灭。
被激活的阳元印记在天髓玉灵力的冲刷下开始发热,发热的位置遍布全身的经脉网络,从丹田到四肢,从胸腔到小腹,每一处被标记过的经脉段都在同时产生一种熟悉到令人作呕的感觉。
那种感觉。
和被那根肉棒贯穿时一模一样。
小腹深处的穴口猛然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道深处涌出,沾湿了贴身的亵衣,淫液的温热透过亵衣的布料渗入银辉长裙的裙摆,在裙摆与地面的接触处洇出了一小片不易察觉的深色痕迹。
裴清的牙齿咬住了舌尖。
铁锈味在口腔中蔓延。
不出声。
绝不出声。
“第一轮冲刷完成,咒印节点定位到了十七处。”
沈星河的声音如同锚点,将裴清的意识从身体的混乱中拉回来。
“十七处都在深层经脉中,冲刷难度比预想的大,我需要加大灵力输出。”
“加。”
裴清从牙缝中挤出了一个字。
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到变形的颤抖。
“第二轮,灵力加倍。”
光柱的亮度骤然提升。
乳白色的光芒变得刺眼,十二种颜色的纹路在光柱中疯狂地旋转,如同一条条彩色的蛇在光柱内部缠绕扭曲。
裴清的身体在加倍灵力的冲刷下开始剧烈颤抖。
不是微微的颤抖。
是从骨骼深处传出的、无法控制的、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反复摇晃的剧烈颤抖。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汗珠沿着冰肌玉骨的面庞滑落,滑过高挺的鼻梁,滑过紧咬的嘴唇,滴落在胸前的银辉长裙上。
长裙的胸口处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布料变得微微透明,隐约可以看到里面亵衣的轮廓,以及亵衣之下那对丰满到夸张的乳房的弧度。
汗水从脖颈滑入领口,沿着锁骨的凹陷处汇聚,然后顺着胸前的沟壑向下流淌,消失在两团丰腴之间的深邃缝隙中。
陈老头靠在墙角,浑浊的老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这个画面。
裴清的身体在灵力冲刷下颤抖的样子,和被操到高潮时颤抖的样子,有一种残忍的相似。
同样是全身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
同样是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同样是紧咬的嘴唇和压抑到极致的喉音。
同样是银辉长裙被汗水浸湿后贴在身体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的画面。
区别只在于,高潮时颤抖的原因是那条骚屄被粗大的肉棒捣烂后穴肉疯狂绞紧的快感,而现在颤抖的原因是咒印被灵力冲刷时经脉壁被一层层剥离的剧痛。
但对陈老头来说,两种颤抖都一样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