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声。
这是裴清最后的尊严防线。
“第十处,冲刷完毕。”
沈星河的声音在沉默中响起,如同黑暗中的一盏灯。
“第十一处,开始。”
光柱的颜色微微变化,从乳白色为主变成了以淡金色为主,十二种颜色的纹路在光柱中的排列方式也发生了改变,从螺旋形变成了放射形。
裴清的身体在颜色变化的瞬间猛然弓起。
整个上半身向后仰去,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地面上,脖颈拉成了一条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结在弧线的最高点微微滚动了一下。
“唔。”
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中泄出。
只有一声。
然后就被生生咽了回去。
但那一声闷哼在寂静的密室中清晰得如同一根针落在玉盘上。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闪了一闪。
那个声音。
和她被操到最深处时发出的闷哼一模一样。
压抑到变形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丝不甘和倔强的闷哼。
裤裆里的肉棒又胀了几分。
粗大的柱身在裤裆里微微跳动了一下,龟头顶着布料,马眼渗出了一滴腥臊的前液,在裤裆的布料上洇出了一个小小的湿点。
陈老头的面孔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只是浑浊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然后重新睁开。
不是现在。
但快了。
“第十一处,完毕,第十二处,开始。”
沈星河的声音越来越急促,额头上的汗珠已经连成了线,沿着鬓角滑落到下巴上。
维持药阵运转的灵力消耗在持续加大,合体中期的灵力储备虽然深厚,但连续两个时辰的高强度灵力输出也让丹田开始隐隐发酸。
赤足踩在阵纹边缘的脚趾因为灵力的持续输出而微微发白,脚底的血痂在石地的冰凉中重新软化,渗出了一丝淡红色的血水。
“裴姐姐,还有六处。”
“继续。”
裴清的声音从颤抖的身体中传出。
沙哑。
虚弱。
但坚定。
“你的身体能撑住吗?”
“你管好药阵就行。”
沈星河的嘴角微微一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