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不到一臂。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将两个人的身影同时照亮。
一个是古铜色皮肤、沟壑纵横的丑陋老头,粗犷的面孔在月光下如同一块被风蚀了太久的岩石。
一个是冰肌玉骨、清冷绝世的仙子,银辉长裙在月光中泛着冷冽的银色,乌黑长发垂落腰际。
反差如同泥沼与冰雪。
“师尊刚才释放了灵压。”
“嗯。”
“金丹中期。”
“嗯。”
“沈谷主说三天内不能动用灵力。”
裴清没有回应。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中闪过一丝什么。
“师尊连沈谷主的话都不听了。”
“那是我的经脉。”
“师尊的经脉,师尊做主。“陈老头的声音微微压低了一些,粗糙的气息带着那股永远洗不掉的腥臊味道。”那师尊的身子呢?”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你想说什么?”
“沈谷主说不能再被采补了。”
空气中安静了一息。
“老奴想知道,师尊怎么想。”
裴清看着陈老头的眼睛。
月光在两个人之间流淌。
“你在问我的意见?”
“老奴一直很尊重师尊的意见。”
“你从来不尊重。”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在沟壑纵横的面孔上如同一道裂缝。
“师尊说得对。”
粗糙的手伸了出来。
布满老茧的手指搭上了裴清的肩膀。
银辉长裙的绸缎在粗糙的指腹下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摩擦声。
裴清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那只手搭上肩膀的瞬间,经脉内壁上的阳元印记再次发热,热度比刚才灵压被碾碎时更强烈,如同有一根烧红的铁丝在经脉内壁上缓缓拖过,热度从肩膀的经脉蔓延到胸口,从胸口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大腿根部那个已经开始分泌液体的穴口。
穴肉又收缩了一下。
更多的温热液体涌出,沾湿了亵衣,沿着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缓缓向下滑落。
裴清的面容依然平静。
但并拢的双腿微微夹紧了一分。
“你的回答呢?“裴清的声音平淡。”关于沈星河说的话。”
“老奴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