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九月初十·亥时·玄玉山外·天机楼密室分部】
密室在一处废弃的猎户木屋地下。
入口藏在壁炉后面的暗格里,石阶向下延伸十余步,尽头是一扇以灵纹封印的铁门,门后的空间不大,约莫两丈见方,四壁镶嵌着隔音灵石,点着三盏长明灯,将整个密室映得昏黄温暖。
靠墙摆着一张宽大的黑木桌,桌面上铺满了竹简、绢帛、纸卷、传音玉片,按照不同的颜色标签分门别类地排列着,红色标签是紧急情报,蓝色是常规动态,黑色是机密中的机密。
这是天机楼在玄玉宗附近的秘密据点之一。
慕容雪靠在桌边,一只手随意翻着一卷蓝色标签的绢帛,另一只手的淡紫色指甲轻轻敲着桌面。
紫黑色低胸长裙的深V领口在长明灯的光线下若隐若现,薄纱遮掩下的雪白肌肤泛着蜜色的光泽,几缕碎发垂在脸侧,衬得那张妩媚慵懒的脸更添了几分成熟妖艳的味道,桃花眼半阖着,高颧骨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朱唇微微翘起,像是在思考什么。
铁门被推开了。
石阶上传来沉重而缓慢的脚步声。
慕容雪的手指停了。
桃花眼微微抬起,看向了门口。
一个佝着腰的老头走了进来,古铜色的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更加粗糙,沟壑纵横的脸上挂着惯常的卑微笑容,浑浊的老眼低垂着,双手拢在袖中,像是一个来送柴火的老杂役。
但慕容雪知道那双浑浊老眼底下藏着什么。
铁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随着气流涌入了密室。
那股气息粗粝、腥臊、带着汗味和某种令人血脉偾张的阳刚味道,像一只无形的手,从鼻腔一路钻到了小腹深处。
慕容雪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两腿之间那个被紫黑色长裙遮掩的隐秘之处,不受控制地酥麻了一瞬,一股极其细微的热流从穴口渗了出来,浸湿了黑色蕾丝亵衣的裆部。
这种反应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自从被这个老东西破了身之后,身体就像被刻上了某种印记,每次闻到那股腥臊气息,穴口就会不自觉地痉挛收缩,像是在回忆那根粗大到令人窒息的东西曾经怎样将最隐秘的地方撑到极限。
慕容雪恨这种反应。
但恨归恨,桃花眼中的情绪在一息之内就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惯常的慵懒和精明。
“来了?”
声音慵懒,像是在招呼一个上门谈生意的客人。
陈老头佝着腰走到了桌前,浑浊的老眼扫了一圈桌面上的情报文件。
“慕容楼主辛苦了,这么晚还在整理情报。”
声音卑微,带着结巴。
慕容雪的朱唇微微勾了一下。
“情报不等人,你让我查的东西,都在这了。”
淡紫色指甲点了点桌面上几卷红色标签的绢帛。
“欲宗老祖的闭关地点,合欢老魔最近的动向,皇龙第二批监察官的名单和去向,三条,每一条都是我的人拿命换来的。”
“老奴感激不尽。”
“感激不值钱。“慕容雪的桃花眼微微眯了一下。”说吧,你打算用什么换?”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抬了一下。
然后,佝着的腰缓缓直了起来。
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卑微像水一样褪去了。
露出来的是一双阴沉的、灼热的、充满占有欲的眼睛。
慕容雪的身体又僵了一下。
穴口再次不自觉地痉挛了,那股热流比刚才更明显了,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了一小段。
“用什么换?”
声音不再卑微,不再结巴,低沉、粗粝,像是砂石在铁板上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