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尊大佛开始打哑谜,导购员在“劝架”与“劝分”之间抓阄。导购员小哥正欲开口,凌承的电话响了。阿弥陀佛,导购员默念。凌承接起电话,电话那边是张助的声音:“凌总,有些事情。”“嗯?”“我们从云都采集回来的样品被烧了。”“查到是谁了?”“是您的弟弟。”张助不带任何情感色彩说。凌承差点就笑了:“别说是我弟弟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叫凌千辙。”张苔听出来自家老板现在心情不妙,默默为凌千辙上了一炷香:“样品是在车子里被烧的,就在公司不远处。”“我现在回来。”凌承挂断电话,微笑着说:“抱歉舒先生,我先失陪了。”出门后,凌承让二助等舒黎逛完了再送他回去。然后自己开车直接去了公司,此时已经是下午六点了。本来他在二期最顶层还定了一家餐厅,但看来舒黎未必想和他一起吃,凌千辙来闹事说不定也是天意了。凌承踩下刹车,停在了他那个便宜“天意”弟弟前面。车头距离凌千辙还有五厘米,不过对方还是那副很欠揍的高兴样子。“凌承,我把你货车炸了。”凌千辙兴奋地说。后面不远处停车场,有一堆略显可怜的货车残骸,已经烧成了黑炭烤架。这就是张苔说的“烧样品”?这分明就是炸毁。“这是律师函。”凌承没有把手里的纸递给凌千辙,反而缓缓转身放在了车盖上。此刻他背对凌千辙,挽了一下右手的袖子。然后转身,髋骨旋转发力,送肩,抬肘出拳。这一拳是可以直接送凌千辙去急救的力道,但他的这个便宜弟弟好像去进修了一下拳击,居然双臂护头挡掉了三成的力。“我以为你下了律师函是要好好谈的意思呢。”凌千辙肿着半边脸,呸了一口带血丝的沫,居然还敢笑。“你既然在我公司门口炸我车,让我在手下面前掉了面,”凌承微微弓背,摆出拳击手专业的架势,“律师函可不太够。”他连西装都懒得脱,为的就是速战速决,优雅地解决掉这个麻烦。脱衣服打架失了文雅,打架姿势更要考究,最好一看就是专业拳击架势,不然总裁的场子没找回来,到显得像街头霸王了。五分钟后。“凌总。”一边的张助出声道。天色已晚,凌承抬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微笑着说:“今天就先练到这里,下次想找我可以去拳场,就在附近。”维波杀鱼蕞哩!样先于、凌千辙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皱,侧头朝旁边偷拍的狗仔镜头露出一个潇洒的笑容——如果他的脸没肿的话可能会更好看一点。凌千辙慢条斯理地看着镜头说:“当然了哥哥,主要是太久没见,忍不住原地切磋了,是吧?”镜头后面的狗仔被这两人一左一右的眼神吓傻了,他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呢……“车上的货物贵重,回头记得赔我。”凌承说。“哎呀,那样品怎么办呢?这可是你从那个死老头手里偷出来的,没法走流程报案吧?”凌千辙阴阳怪气地邪笑。凌承觉得自己有这么个邪门弟弟,真是见鬼了。“你不会轻易烧掉样品的,那样对谁都没好处。”凌承眯眼,言语不善。“可是我真的烧了呀,”凌千辙故意一停顿,“不过我手里确实还有新的,我也去偷了点儿,是不是很贴心呢?”凌承最烦听这些废话:“条件呢?直说。”“让你助理来求我,”凌千辙冲凌承身后的张苔眨了一下眼,露出尖尖的虎牙笑,“我看完他表现,再考虑给多少。”“给你们一天的时间,商量一下吧。”凌千辙故意抬手越过凌承,拿走车盖上的律师函。回去的时候,他还刻意经过张苔,吹了一声流氓哨,然后龇着胜利的牙走了。凌承:什么臭毛病……他对张苔说:“张助,你去查一下凌千辙用的燃料和我私人医院里那个人放的是不是一种。”应该都是他干的了,怎么生物实验室天天就研究炸药的?至于为什么要来医院搅局,大概率和舒黎也有关系,说不定他知道的比自己要多。“还有今天那些偷拍的狗仔都处理了。”“处理了?”张助琢磨了一下。“我的意思是照片处理了,”凌承无奈道,“别整天想着打打杀杀了,有那功夫还不如先打凌千辙。”“那凌总,我要去吗?”张苔眼神晦暗。“样品是你看守不当,自然要你去拿,”凌承拍拍他肩,“你打十个我都不在话下,凌千辙还能勉强你?不要顾虑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