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什么……你旁边没人吧?”舒黎突然想起来昨天凌承向他提出的过分要求,觉得等会要是打视频电话,这个任务就更难完成了,不如就在电话里搞定任务。“我旁边没有别人。”凌承温和地说着,然后用威胁的眼神扫向房间内另外两人,让陈皓缩成一个鹌鹑不敢发出声音。“好的,男……朋友。”三个字几乎难以被手机收音筒捕捉到,但舒黎还是立刻羞红了脸,转身埋进自己的懒人沙发里。昨天晚上凌承非说想听舒黎换一个称谓,舒黎也不是很理解人类的喜好,就直白地问他要换成什么。“换成老公、亲爱的——”“你别说了!”舒黎尖叫着把手机像手榴弹一样扔了出去,好在酒店地毯十分厚实,不然可能在换称谓前,需要先换手机了。等舒黎气恼地捡回手机,凌承看着视频电话里的舒黎此时是从下方照上去角度。于是他双指扩开一下放大,清楚地看见对方脸上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儿。凌承继续笑眯眯地,“或者‘男朋友’。你可以挑一个喊。”舒黎根本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用宛如介绍酒宴来宾的语气,报出“老公、亲爱的、男朋友”这几个词儿的,和凌承在一起后舒黎才发现这个人好不要脸!“不选的话,我只能过来一趟了,”凌承点开航班查询软件,“今晚十一点还有一班飞机,这样重要的事情确实还是当面确认一下比较好。”如果不是知道凌承想要确认的是男朋友对他的称谓,舒黎还以为凌总飞过来是要确认花都分部的股息分红呢。最后这场“闹剧”还是舒黎妥协了,答应明天晚上的视频电话再来喊他想要听的。……“乖,旁边没有别人但有两个自己人,”凌承把听筒微微远离了一下耳朵,幸免于对面发出的啸叫,然后再凑上去哄人道,“放心没有外放,没人听得见。”张苔、陈皓:确实听不见,但完全可以猜到好吗?!凌承接着稍微收敛了一点,正经说:“今晚在你睡前我再打给你,然后过几天有时间我就去花都看你。”“嗯好吧。”电话那头率先挂断了。凌承放下电话后说:“今晚通知部分人员加班,凌业宏一定很快就会知道我抓了陈皓的消息,得在他们做出应对前出手。”“好的凌总,大概加班到几点?”张苔已经掏出手机。“十点。”张苔:这怕不是舒黎睡觉的时间点吧……“通知负责药品样本的研究员加班,”凌承指的是研究他从凌业宏手里得到的样品,“按加班的双倍补贴算。”“……所以也就是说,这个蓝色液体的最佳预期功效是删减人的记忆片段,不过成功率不高,大概率会导致被注射者的记忆衰退或者完全混乱,而且过量注射会直接导致精神失常?”凌承总结了一下。他面前站了一行人,为首的就是刚加入的陈皓。“纠正一点,不止针对人,”陈皓严谨地说,“凌业宏那个实验室不就是因为虐待生物被曝光的嘛,他就是用的各种动物经行的实验。只不过动物由于精神力更薄弱一点,一般注射后都是疯癫状态。”凌承点点头说:“他的这个药剂的实验成功率不高,所以在五年前还没有投入量产,停留在临床实验阶段,据我所知,只有两起完全成功的案例。”陈皓回忆着脑中海量的资料,大部分都是他通过各种邪门歪道的数学推理得出来的:“好像是有成功的案例,因为我发现有一天药剂的产量突然陡增,应该是因为那个阶段的实验成功了,当时貌似引进的动物是蜥蜴类。”“不过第二个成功案例我就不知道了。”陈皓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凌承。凌承:“嗯,那是在你逃出实验室后第一天,你不知情也是正常的。”张苔看了一眼凌承,他家老板面色如常,没有愤怒、不平,没有任何情绪的外露。他突然想到凌哥其实也只比自己大了两岁,却始终在他和凌千辙面前扮演大哥的形象,挡在所有事的最前面。五年前凌哥也才二十岁,就已经被亲人背叛,当作了所谓血缘意义上“父亲”的替罪羊和实验品。张苔还记得当时他听闻消息,去国见凌承的时候,凌承刚从父亲手下逃脱去往国,精神状态非常糟糕,甚至到了失忆的地步。张苔还没考虑好要不要问凌承,他就直接承认了自己忘记了那一天的事情,xx20年8月26日宛如从他脑内删除了一样,完全不记得了。最后他是一身伤的被母亲遗留在国外的旧属救出来送到国,连张苔都是过了一个月才联系上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