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绒绒脑袋从眼前晃过又要晃走的时候,凌承忍不住揉了一把,又回想起在岩洞时候的手感——确实不一样,但都是一样的好摸。凌承神色不变地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暂且收起,然后打开花都新闻。快速浏览一遍后,他共眠花都中心酒店,豪华套房。凌承赶在了十点回来,进门先去了浴室。尽管老医生交代了这三天不要洗澡,他还是尽量避开伤口处擦洗了一遍,还把熬了一夜的胡茬刮干净。凌承换好衣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舒黎正窝在床上看剧本。估计是今天在外面累了一天,舒黎看上去已经进入了困迷糊的状态,只是强撑着眼皮儿,一点点龟速阅读剧本。见凌承出来后,他偷偷从硕大的剧本中抬头看了一眼,然后悄摸摸地往旁边挪动屁股,红着脸留出另一个窝的位置。像是某种小动物帮它的伴侣打了一个洞,然后把暖烘烘的洞穴献宝似的让给自己。凌承上床后直接揽过舒黎,两人拥在一个被窝里,窝里是舒黎睡过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