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个自序,写得好奇怪,但又很有趣,‘本书乃是作者调制边车鸡尾酒时,无意中橙皮利口酒添加过量。酒中橙子味道浓郁,引发作者思考,遂写此书——献给小橙子’,”舒黎思考了一下,最后小侦探严肃地得出结论说,“通过这个,我们可以知道这个作者很喜欢吃橙子,这个说不定可以作为破解的线索。”见凌承不说话,舒黎又戳了戳他,然后点点上面的手写字体,“你看,他的字写得还挺好看的,和你的字体有点像呢。”“因为我小时候临摹过她的字。”“这样啊……啊?”舒黎睁大眼睛看向他。“袁小眠,”凌承又翻回封面念了一下这个名字,指尖抚摸过封面上画着的两颗橙子,“原来是她的笔名。”舒黎这也回过神来……方长梦和袁小眠,原来作者就是凌承的母亲。“你是小橙子。”舒黎用的是陈述句,随后起身拍了拍凌承的背,看上去想要努力安慰一下这颗大橙子。他去够凌承的后背时,额头擦过了凌承的侧脸,微烫的感觉让凌承反过来握住了他的手,“你在发烧吗?”“没有吧,可能是最近常常变回仓鼠,仓鼠本身体温就比人类高一点的。”舒黎把手抽了回来。(免费)我拒绝走马桶“袁小眠,”凌承又翻回封面念了一下这个名字,指尖抚摸过封面上画着的两颗橙子,“原来是她的笔名。”舒黎这也回过神来……方长梦和袁小眠,原来作者就是凌承的母亲。“你是小橙子。”舒黎用的是陈述句,随后起身拍了拍凌承的背,看上去想要努力安慰一下这颗大橙子。他去够凌承的后背时,额头擦过了凌承的侧脸,微烫的感觉让凌承反过来握住了他的手,“你在发烧吗?”“没有吧,可能是最近常常变回仓鼠,仓鼠本身体温就比人类高一点的。”舒黎把手抽了回来。凌承的手心一空,直觉在说不好。他打算一出去就直接去找汤樾,毕竟就算是普通的感冒发烧,也可能没痊愈遗留下病根的。他看过凌业宏和方长梦女士的婚礼照片,照片上的两人执手相看彼此,或许当时还许下了白头偕老的诺言,只是没过几年两人之间的关系因为某些不为人知的因素而变质,父亲变得强硬专横,母亲郁郁寡欢最后早早病逝。凌承觉得自己和舒黎的结局一定不会是这样。手上的书没有拿稳,从后面几页掉出来一张书签。凌承捡起来后检查了一下,只是很普通的纸质书签,上面印着星空和月亮的风景照。他把书签翻过来,背后写了一句话,字迹潦草。“‘我偏不放手,你的时钟将永远停留在这里,指针随我的意志而转动。’”凌承忽然说,声音听上去就和被幽灵附体后幽幽飘出口的。舒黎刚撒了一点小谎,这会儿听了这话眼皮一跳,一激灵儿抬头看向凌承。“是书签上面写的话,”凌承恢复如常,有些好笑地看着他,“怎么?刚刚不还是说相信我,这会儿听了就害怕了?”舒黎心虚地揉了一下鼻子,心里觉得凌承说出这话来倒也不违和。就是那股子劲儿,怎么说呢……语句文艺还带点儿疯感,只不过凌承会用一种温柔的语气念出这句话,让舒黎觉得这话还挺有道理,换个人来说他就会觉得这人挺可怕的。凌承又往后翻了几页,发现这本从书架上拿走的书,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尤其是在一些重点的段落旁边还有公式演算的笔记。看样子这个读者是想要钻研透彻作者的空间构建思路,不过在那些枯燥的笔记中间,偶尔会冒出一两句无关的话,最开始是一些单纯感叹这本书写得不错,后来逐渐有了一些不一样情感的话。譬如这里,方女士天马行空地写了一段如何利用月相变化带来的月光周期变化,去放大自家公司开发的失眠药效果,旁边还附赠了“失眠药最佳上市时间”版本的月相图。而在那张图下面,写了笔迹“奸商”,但是又被划掉了改成“无奸不商”。还有紧接着后面,“用月亮带来的引潮力推动厕所虹吸式马桶冲力”“神奇的地漏:与月亮同步呼吸”“比起水床,与潮汐共振更享受”等一系列小标题,组成了“伟大的月亮”这一章节。很有趣,但是好像完全离题,与书名“建筑魔法:隐藏空间的设计”没啥关系。但写笔记的人明显是把这些也认认真真读完了,写下评论——“月球是被引力拴住永不离去的囚徒,作者有趣的灵魂却能发散到宇宙的每个角落。我想见你。”字迹端正,一如前面书里所有的页边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