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看着阵外敌人被弹开,沈樗才叹了口气。
这人是解决了,他老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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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了不少力气,沈樗终于知道了,他穿回了七十年前。
这个时候魔界还在大乱斗,群雄称霸,暂时没有人能坐稳魔尊这个位置三年以上。
而被他压扁的血藤花正是最新的魔尊。不过也不是凭借着实力自己上来的,而是原本的魔尊义父死了,被人捧上来的,正奋发图强,准备闭关冲刺的时候。
没冲成,被他彻底砸成原型了。
他也知道为什么血藤花戴斗篷了。十方海的魔物不能化形,恐怕斗篷下的根本不是一团人形。
沈樗倒是不太心虚,手指戳了戳旁边心如死灰挂在架子上的血藤花:“你还得练。
他老公就是靠自己打上去的。
血藤花把他手指抽开,沈樗手指没动,倒是血藤花痛得捂住了触手。
沈樗露齿一笑,森白的牙齿阴森森。
他穿成的树坚硬如铁,只要他不想,根本没人打得痛他。
“等我去找我老公,就给你扔十方海去。”
十方海是一片莫大的寂静死地,就没有人想进去,更没有出来了还想回去的。
血藤花当即像是枯萎的破树枝,一动不动了。
哼,装死也扔。
沈樗转了个身,魔修日子过得混乱,前一世,沈樗穿到这变成树后更是没事就在睡大觉。
他努力思考了好久,也没想出来他老公这个时候在哪。
他和卫冽是十几年后才结为道侣,他只知道卫冽有朝一日一定会掉入十方海,
难道要他现在又跑回去当树睡个几十年吗。
要是他睡过了怎么办。
沈樗想得头痛,为了避免这种可能,立刻找来石锺,要找卫冽。
石锺没听说过这个名号。
修仙界天才频出,他多少都有了解,但是这个名号实在陌生。
他试探着问:“属下从未在修仙界听说过这号人物,尊上是从哪里听来的?”
沈樗:?
他记得他老公是绝世天才,掉下十方海后五十年就修炼成一方大魔头,当了魔尊。
还能有人只适合修魔不适合修仙的?
沈樗纳闷地说:“应该是留仙宗弟子,浔阳君的徒弟。”
浔阳君石锺倒是听过,留仙宗十大老不死的长老之一,教出过不少人,徒子徒孙不知道多少。
他一俯身:“此宗弟子众多,或有重名。尊上可有其他特征?”
沈樗听着这个问题,陷入了沉思。
他的记忆其实已经有点模糊不清,刚见面时,卫冽被挖了骨被扔下十方海,浑身伤痕累累,还是个黑切黑的坏人。
因为他不仅砸断了沈樗十几根树枝,后来更是准备砍他的树枝烧柴:)
但是沈樗隐约记得自己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他老公在黑化之前,性格是非常非常好的。
现在应该正是这时候吧。
他朝石锺比划:“卫冽性格非常好,笑起来很好脾气,另外,非常热心肠,同门有什么难处都会帮忙,而且见不得杀生。”
哪怕后来他老公黑化了,对人也是温温柔柔的,除非别人挑衅到脸上,不然不会动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