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卫冽并不着急收拾。
他走到床边,慢慢把皮毛褥子掀起来,看看蛾子有没有压在下面。
没有,空的。
卫冽兴致缺缺松开手,又扫了堆得乱七八糟的东西一眼,走出院门。
他目光扫过不大的院墙,院墙上光洁得藏不了其他东西。他视线细细地扫了一遍,最后将柴火挡着的角落挪开看了。
也是空的。
沈樗在上头屋檐无声地看着这一切,卫冽看起来好像是恨不得把他找出来上交宗门。
沈樗看得打了个抖,立刻往屋檐里缩了点。
堂堂魔尊,不能被发现。
底下卫冽动作一顿,沈樗还以为他听见了动静,结果触角歪了半天,听见底下木门合拢的动静。
是卫冽合上门,又进屋子了。
沈樗:?
这就不找了??
他好歹东西都搬了两趟呢!
沈樗气得触角一歪,没忍住落到窗台边,正准备伺机暗暗窥视。
这人一点也不负责,居然也不多找一下,要是他掉角落了呢。
沈樗还没再动,就听见木门被人推得吱呀一声,周围灵气忽然波动一瞬。
蛾子行动不便,他只来得及抬起身体往前看。
就看见卫冽端着蜜水,看见他时,有点意外地轻轻挑了下眉,像是自己都没想到这么轻易。
“这就钓到了?”
沈樗:“……”
好奇害死树!
钓什么钓!这人蜜水还没拿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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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蝶陷入了古怪的僵持,几息过后,卫冽才放下碟子问:“屋子里那些是你弄的?”
窗沿上的菜粉蝶触角弯来弯去,好像听不懂人话。
卫冽说:“装傻。”
沈樗早就料到他有这么一招!
他原本弯弯的触角立刻变得笔直,翅膀也扇动两下,像是要朝着这个方向飞走。
卫冽竟领会了他的意思,抬脚往屋里去。
沈樗正准备继续飞,忽然扫到这院门口不知为何有丝极微弱的魔气残留。
沈樗大惊,立刻翅膀一挥,把那缕魔气吃掉。
卫冽听见动静,转过身催促:“做什么,你又要跟着徐帆走?”
什么时候跟过!
沈樗匆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