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妖怪附体了。”男人咬着牙说完,神情里满是哀恸。
可林真却是满头雾水,不解地问:“妖怪附体?不应该啊,月前我不是给了贵夫人一张平安符吗?”
“是、是有这么一个东西……”男人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林天师,时间紧迫,”张夫人显然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见男人半天说不清楚,强压下哽咽声,恳求道,“咱们路上再说吧?我怕婉柔撑不住……”说着已是泣不成声。
他住在这本来就是要帮助县令解决一些灵异事件,自然不会不允,但林真下意识往身后看了一眼,想确定燕明骁还在不在。
“我可没有逞英雄的爱好。”燕明骁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语气漫不经心,“希望你这次能撑得久一点。”
“或者,”燕明骁俯身凑近他,垂首,冲他轻挑了下眉,看起来竟有些痞坏,为他平添了几分人气,“你求求我?”
……幼稚,小屁孩才玩的把戏。林真在心底吐槽,面上却不显。他挤出一点皮笑肉不笑,意有所指地转了转手腕,恰好将腕间的纹路面向燕明骁。
见对方冷着脸退后,难得一副吃瘪的模样,林真脸上的笑容真了几分。
他毫不犹豫地将头扭回来,只留一个后脑勺对着燕明骁。
燕明骁看着林真的后脑勺,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
真是胆子大了。他冷着脸想,周身的雾气控制不住地逸散出来。
林真没理会在旁边放出黑雾捣乱的幼稚鬼,和声安抚张夫人:“好,烦您在这稍等片刻,我去拿一下东西。”
等回到房间无人处,他立马扭头,对着燕明骁翻了个白眼:“你三岁啊?幼稚死了。”
然而某只鬼这个时候又变得高贵起来,只丢了个冷艳的眼神给他。
行,你最金贵了。林真无语地收回视线,“走了。”
上了马车,男人仍是踌躇着不肯说,张夫人有些急了,语气都重了不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交代清楚,是想害死婉柔吗!”
男人像是终于承受不住压力,满脸羞愧地对着林真道歉:“都怪我啊,林天师,事情是这样的……”
向婉回到家中后,脸上笑盈盈的,看着心情很好的样子。
自怀孕以来,向婉柔身子总不太舒坦,眉眼间总是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忧愁,才会想着去寺庙看看。
男人都快要记不清她上一次展露笑颜是什么时候,于是好奇地迎上去,“何事这样开心?”
“方才我到静安寺上香,不想半道竟遇上了淑静,还得了一张林天师的平安符。”向婉柔说着,从口袋里小心翼翼拿出平安符,递给男人,“呐,你瞧。”
男人接过来,翻来覆去地打量,问:“什么林天师,怎么没听说过呢?”
“这符瞧着也与众不同些。”男人盯着手里的符,眼底满是狐疑。
向婉柔轻轻拍了下他的肩,眼神有些嗔怪,“人家是有真本事的,今日身子确实舒坦了不少。”说着就将林真在张府“大显神通”的事迹告诉他。
男人依旧半信半疑,说:“以晴妹子也认识几个德高望重的大师,还是请他们也看看吧。”
向婉柔这一胎来得不易,求了各路神佛,试了各样秘方,进了各式补品才怀上,自然是万分小心,于是也答应了。
“可是,可是,”男人觑着林真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大师们都说,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符文,只怕是假的……”
话音落下,张夫人脸色一变,立马看向林真。两人都屏息凝气地观察林真的反应,生怕落了他面子而触怒他。
林真倒没什么感受,只是在想,是自己疏忽了,没注意到直播商城的东西和古代的略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