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留里与日本公安的会面地点定在了新宿一家饭店的包间。
在约定时间之前,麻留里带着柚梨去附近的商场溜达了一会,给小姑娘买了一身新衣服,他自己也换了身衣服。
等到了地方的时候,就看见日车宽见在饭店门口等着,这人依旧是那一身西装,还提着个公文包。
他们三个人站在一起有种单亲父亲带着两个孩子的既视感。
包间里坐了两个人,一位头发花白,长相有些凶猛,带着一侧为墨镜镜片的眼镜。
另一位估计就是给他打电话的那个风见裕也了。
看到麻留里进门,两人同时站了起来。头发花白的那位微微欠身道:"特级咒术师,麻留里先生,久仰。我是黑田兵卫,这位是风见裕也。"
特级咒术师?日车宽见下意识地想忽略掉自己听不懂的字眼,但职业习惯在这儿,他做不到视若无睹。
黑田兵卫察觉到了日车宽见眼里藏不住的疑惑,饱含深意地看了一眼麻留里。
包厢的门被敲响了。
黑田兵卫:“进来吧。”
一个金发黑皮的年轻男人端着托盘走进来,动作利落地把菜摆上桌。麻留里认出了那张属于安室透的脸。
这位侦探显然精通服务行业,他把菜摆好之后,就坐到了黑田兵卫旁边。
“看来人都到齐了?”麻留里向安室透挑了挑眉,“安室先生还真是身兼数职啊。”
“抱歉,我叫降谷零,不过我还是更希望你叫我安室透。”
“嗯嗯,好的降谷先生,知道了降谷先生。”
麻留里从符袋里抽出一张符,指尖一捻,往桌面按下去。金色纹路从符纸边缘无声地扩散开,覆盖了整张桌面,又顺着桌腿流入地面,在包间的四角收拢。
“好了,咱们可以开始谈话了。”
“这我真的能听吗?”日车宽见的声音略显无力,显然是知道自己被拐上这艘贼船,逃不掉了。
“没事,来都来了。”麻留里说着给柚梨盛了口饭,又往盘子里夹了些菜放到她旁边,降谷零见状把菜往柚梨那边推了推,一时房间里的氛围显得温馨和睦。
“关于咒灵和咒术师的事,在座的各位应该都有所耳闻了。”黑田兵卫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扫过日车宽见,麻留里见状没忍住笑了一声。
黑田兵卫也不恼,只是在讲述过程中着重向日车宽见介绍了一下。
跨专业裸考说的就是他了吧,如果不是不太合适,日车宽见都想掏出笔记本记一下了。
"目前咒术界由总监会和御三家主导,警方的介入空间非常有限。我们有信息渠道,但却缺乏执行层面的人手。"
"而我们一直调查的国际犯罪组织的身影,出现在了这次极光号事件上。"黑田兵卫给麻留里递过去一份资料,麻留里扫了一眼,递给了日车宽见。
“这个组织的高层成员都是以酒名为代号,分为情报组、行动组和科研组。”
“而极光号上的实验人员,就是组织里的科研人员。”
为了潜入组织,打击犯罪,就已经有许多卧底前仆后继的泯灭于黑暗中了,如果组织真的和不明立场的咒术师、诅咒师、甚至是咒灵合作,那他们的付出将会毫无意义。
说到这里,降谷零的身份已经很明确了。日本公安当真是给了他好大的面子,不惜出动了卧底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