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把麻留里安顿到床上,就去给他冲药了。
伏黑惠眉眼微垂着看着手中的药,麻留里躺在床上盯着他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
喝掉退烧药后,麻留里扯住了伏黑惠的衣角,“惠今天有空吗?”
“我不走,我回宿舍取个游戏机就回来。”看留里这个样子他是不可能乖乖睡觉的,干脆陪他玩会游戏好了。
“好,那你快点回来——”
想和惠贴贴,喜欢一个人到这种程度是对的吗?想像小猫一样缩在他的怀里,变成蛇缠在他身上。
果然自己是烧的不正常了吧,麻留里把自己团成一团,用被子盖过了头。
伏黑惠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怎么把自己闷在被子里了。”
他把被子掀开,他的留里脸红的好像他掀开的是新娘子的盖头一样。
伏黑惠喉咙吞咽了一下,看着麻留里的眼神变得更加炽热了。麻留里没注意到这些,只觉得自己的暖宝宝回来了,他牵着伏黑惠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又拿脸贴了贴,像小猫一样蹭着对方。
惠身上很暖和,麻留里却觉得这样远远不够。
明明没有被式神凭依,他却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变成了一条蛇,渴求着对方的抚摸。
“留里?怎么回事,你还清醒吗?”
伏黑惠的一向很能忍,但一直这样也不是个事啊!
昏暗的屋内,喜欢的人看向自己懵懂的眼神,还一直向自己撒娇。。。。。。他再忍下去就要出家了。
“百分之五十清醒吧,过了这个劲应该就好了。”
麻留里边说着这话,边扒拉着他肩膀往他身上爬的样子确实能看出他不太清醒了。
伏黑惠觉得自己也快不清醒了,但他又很庆幸,幸好留里这个样子只有自己看到,这样的留里是只属于自己的。
伏黑惠一动不敢动,任由麻留里在自己身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留里,你电话响了。”伏黑惠把放在床头的手机给麻留里递了过来。
麻留里没看清上面的名字就接通了电话:“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留里?”
麻留里瞬间觉得自己清醒了许多,这个声音,乔鲁诺?
“乔鲁诺?”
乔鲁诺似是听出了他的声音不太对:“是我,留里。。。。。。你听起来不太好,生病了吗?”
“有点发烧。”
你最近怎么样了?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麻留里想问但问不出口。
“怎么突然接我的电话了?”乔鲁诺问。
“。。。。。。”
“对不起,乔鲁诺,我不该逃避的,我不该疏远你的,我那时没想明白,对不起。。。。。。”
乔鲁诺笑了一声,气氛也不那么紧绷了,“不是留里的错,是我太着急了。”
“昨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我梦到了那个宴会。。。。。。”乔鲁诺的声音听起来成熟了很多,这两年的热情教父经验让他成长了很多。
“留里,护卫队现在还是经常聚会,米斯达现在是我很靠谱的副手,福葛的文书工作做得很好,”
听着乔鲁诺的话,麻留里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