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柯次日醒来,只觉头痛欲裂。
他发誓,自己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走出门外,恰好看到阿青端着一碗汤走来,柏柯思绪恍惚了一瞬。
他揉了揉太阳穴,犹豫着问道:“阿青,昨日子脩来了吗?”
阿青点头应是:“回郎君,来了的。是曹公子送您回屋的,还帮您脱了外衣才走的。”
柏柯忍不住想捂住脸,他深知自己的酒品,喝醉后行为不受控不说,偏偏次日醒来还直接断片失忆,昨夜到底干了什么,他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他走的时候,可曾留下什么话?”柏柯试探着问。
阿青将手中的醒酒汤递上前,“曹公子让您醒来后记得把这碗汤喝了。”
在淮南时,柏柯早就被陈公各种苦汤喂得没了脾气。他顺手端起碗一饮而尽,心中不由暗自庆幸,幸好陈公已经被曹操抓去军营当大夫了,否则自己还不知道得喝多久的中药。
既然凭脑子想不起来,柏柯只能在心底询问系统:“昨晚我都干了什么?”
系统:【你变成了鱼。】
柏柯:?
下一秒,系统把柏柯在曹昂怀里扑腾的画面放了出来,甚至还十分体贴地配上音乐。
忍不住化身一条固执的鱼~
柏柯这下是真想找条地缝钻进去了,他怎么能干出这么尴尬的事!手忙脚乱地让系统关闭音频,他暗自发誓这辈子再也不想知道自己醉酒后的样子。
昨夜他宿醉,今日起醒来已然不早,柏柯顾不得尴尬,急着赶往田间。
谁知刚迈出院门,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动静,还伴随着牛哞声,饴饧咬着他的衣服不让走。
柏柯试图把衣角从饴饧口中解救出来。
但很明显,饴饧是个犟种。
僵持半晌无果,柏柯只得和饴饧谈判,“饴饧,松开嘴,今日回来我给你带新鲜草料吃。”
饴饧不语,只一味地咬着柏柯的衣角。
柏柯终于认输,“咱们两个一起去行了吧?”
饴饧松开嘴,看上去答应了。
出门又是一道难关,今日柏柯本想让阿青去雇一名马夫,驾马是不行了,更何况还有饴饧,郑伯需要留在家里。
无奈之下,柏柯只得带着饴饧走路去田间,他想,就当是清晨锻炼身体了。
刚走出院落不远,脚下的青石板路便告一段落,取而代之的是四通八达的泥土大道。通往城外的路不算太远,刚好要穿过西区,沿街林立着粮铺、酒肆,往来的商贩、农户与巡逻军士络绎不绝。
他牵着饴饧慢悠悠地走在路上,估算了一下脚程,满意地发现时间正好足够。
饴饧毕竟年纪尚小,生性贪玩,走两步便要偏过头去嗅嗅路边摊前晾晒的干草,时不时还停下脚步,欢快地甩一甩尾巴。
柏柯只得放慢步子,无奈地回头哄它几句,催促它快点跟上。
俊秀清朗的青年牵着一头小牛走在市井之间,还时不时回头轻声细语地哄牛,这幅画面引得街道两旁的行人纷纷侧目。
正当他们走出城门口时,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冷不丁在耳畔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