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渡也发了狠,眸色暗沉,手指擦去宁宵眼角的泪痕,又用指腹在他唇上碾了碾:“要什么Alpha的信息素,有我还不行吗?”
“行,”宁宵已经口不择言了,期待地看着男人,隐秘地叫嚣着渴望,“哥,我要临时标记,你快把信息素注入到我腺体里。”
傅时渡眼睛黑而沉,他又不是蛇,怎么能做得到。
宁宵伸手拍他,想让他快一点。
傅时渡看着怀里漂亮又可怜的少年,眼神直直地看着他,眼角溢出的一滴泪:“疼。”
维持理智的弦轰然断裂,如果拥抱可以缓解,那亲吻呢?
他低头对着那张红润的嘴唇吻了上去,贴上那瓣柔软,细细地研磨。宁宵显然是个生手,之前说了那么多遍想要,直到真的亲上,他却不知道怎么办了,紧咬着牙关不让他进来。
晚上喝过蜂蜜橙子汁,整个吻甜中带着酸涩,宁宵的唇齿被硬生生舔开一条小缝,傅时渡如攻城略地般的席卷进来,挤压着他的口腔壁。
男人的侵略感极强,让宁宵毫无招架之力,亲得连眼神都涣散了,一双圆圆的杏眼呆愣愣的看着面前骨相分明极为英俊的男人。
那些刺密如针扎的疼痛,慢慢被抚平,宁宵原本紧皱的眉头松开了点。
好舒服。
希望这个吻不要结束。
傅时渡想松开手把他平放在床上,怀里的少年又开始哼哼唧唧,一离开怀抱就要闹,去咬他的嘴唇,不让他离开,还用手打了一下他的肩膀。
宁宵皱起好看的眉:“继续呀,哥哥……”
既然他想要什么,那就给他什么好了。
傅时渡的眼神愈发幽深,他抄起宁宵的小腿揽着腰抱在怀里,吻着他的额头,又去吻他秀挺的鼻梁,慢慢挪到嘴唇,轻轻咬着中间的唇珠,最后傅时渡的目光落在宁宵不停蜷缩的脚趾上。
“舒服吗?”
宁宵被亲得失神了,目光失焦,手指也没了力气,从傅时渡的肩头滑落在身侧。
见他不说话,可怜的不行,傅时渡的心里多了几分恶劣的想法:“看来宁宁很舒服,要不然怎么连话都说不出来。”
……
第二天,明亮的日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上映出片片光斑。
宁宵做了个很长的梦,在梦里他住在了巍峨的雪山脚下,每天都提着水去浇灌屋旁的一株雪松,并对着雪山祈祷,祈求一段美好的姻缘。
经过数日祈祷,雪山终于有了回应,金色的光洒在山上。他还来不及惊喜,便看到每日灌溉的雪松树,粗粝的树枝像一条条手臂将他牢牢缠绕住。
宁宵猛然从梦中惊醒,迷迷糊糊的想揉一下眼睛,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腰部和肩颈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死死箍住。
被鬼压床了吗?
忽然,大脑突然清明起来,昨晚发生的事情如潮汐般涌现上来,宁宵的脸色由白变红,由红转黑,最后又变得煞白。
他用被子捂着脸,腿蜷缩起来,整个人快团成一个球,耳朵根都红了。
他竟然强迫傅时渡亲他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