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非晚难得起晚了。
睁开双眼时,距离上班已经过去三十分钟了。
左右都没全勤了,他破罐子破摔,慢悠悠地收拾完。
下楼绕路去早餐铺子,买了豆浆和山药糕,满足地捧着早餐,闲散地走向写字楼。
电梯门刚合上,“叮”地一声响,又打开了。
引少微带着一身冷气,走了进来。
俞非晚咬下一口山药糕,忘了嚼,嘴唇微张着。下意识就脱口道:“你怎么在这儿?”
不是有总裁专用电梯吗?
引少微面无表情,扭头看了他一眼。
俞非晚后退半步,拎着早餐的手背在背后,规规矩矩地站在角落里,乖乖改口道:“引总,早上好。”
引少微浅浅扬眉,淡淡反问:“我不能在这里吗?”
“能。”俞非晚低眉颔首,“公司是您的,您想在哪儿都行。”
引少微解释:“那边电梯坏了。”
俞非晚:“……哦。”
电梯里没有其他人,是个好机会。
俞非晚从口袋里掏出小礼盒,双手递过去,“引总,这个还给你。”
引少微垂眼,没有接,而是有点诧异地问:“纽扣不是你的?”
俞非晚:“是我的。”
“盒子不用还。”他心情好像忽然变差了,声调低沉又冷淡,“你不要就丢了。”
“哦。”
俞非晚想了想,把这只被主人抛弃的,可怜盒子放回了外套口袋里。
“还是别丢了吧,万一能用的上。”
引少微还是那副冷淡的表情,但身旁沉重的气压弱了些,没有很逼人了,应该没有很生气了。
引少微没有问为什么迟到,这个令人尴尬的,浅显易见的话题。
俞非晚轻轻的小喘了口气。
他瞄了一眼轿内楼层显示屏,居然才到三楼,今天的电梯走得格外慢。
空气很安静,能听见机器运行的嗡鸣声,俞非晚在心里默默属羊,眼睛不自觉看向引少微。
他很高,腿长,手臂也长,穿着板正的深色西装,站得很直,像一张绷紧的弓。
俞非晚想,应该说点什么来打破一下寂静。
于是,他问:“引总,您怎么知道纽扣是我的?”
引少微扭头回眸,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