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欢啧了一声,二话不说就把对方扛到背上。
程欢把路凝放到床上,自己点了根蜡烛。出去烧水的时候顺便给李后城打了个电话救助。
但是等到李后城赶回来的时候路凝已经睡过去了。
“怎么了这是?”李后城把程欢拉到外面问。
程欢把整个事情开头经过高潮和结果一一叙述,当然还加上了一点语言艺术的加工和不必要事件的删减。
李后城若有所思了一会,但程欢憋不住着急:“所以他现在什么情况?”
老李叹了口气说:“我刚刚给他瞅了一下,身体上没什么问题,我估计能大概猜到,但具体的还要等他醒来在问问。”
“真没事?”
“没事。”说完老李头还给了程欢一记脑壳:“我说你,让你好好照顾人家,你给我照顾成这样?今天好在没事,要是出点啥事我找谁去?”
程欢吃疼的捂着脑袋:“错了错了。”
“从今天开始,他就是你的病人!你可给我把人给看好了!”
“知道了……”
路凝这一觉睡得挺沉的,这个房间窗帘遮光好,平时六点自然醒的人,愣是睡到八点才睁眼。
洗完漱下楼就看到程欢和李后城在沙发上坐着。
“李叔?你们这么坐这?”路凝问。
李后城拱了拱程欢:“去。”
“不是他自己有手有脚不会端吗?我去干嘛?”程欢低着嗓子说,
老李盯着他,接着慢吞吞地说:“医生要对病人负责。”
程欢叹了口气。
程欢把碗和筷子端出来,对着路凝说:“过来把早餐吃了,吃完让老李给你看看。”
看看?
“看什么?”
“看病啊还能看什么。”
路凝拿起筷子顿了顿,说:“我没生病啊。”
程欢没头没尾给他塞了一句:“你都没看怎么知道没生病。”
吃完早餐真就被按着看病了。就在二楼路凝房间对面,李后城的工具都堆在那个房间了。
程欢收拾完东西就上去了,还顺便拉了把椅子坐在旁边。
屁股还没坐下呢就感觉有双眼睛盯着自己。
“又看着我干嘛?”程欢皱着眉问。
老李沉默两秒吐出五个字——
“家属请回避。”
“我……”程欢哑口无言。
把程欢赶出去之后,李后城让路凝量体温,量的过程就开始正经的交谈。
“可以和我说说你的情况吗?”李后城说。
“就……怕黑而已。”路凝说。
但显然搪塞不过去。
“病人最好还是不要对医生有任何隐瞒。”李后城把音调都放轻柔了些:“心病也是病,而且它可不像你简单的感冒发烧可以自愈,心病是可能会伴随你一辈子的。”
“我……”路凝低着头时不时的扣着手指:“我小时候就很怕黑,严重的时候会耳鸣发冷汗,还有胃疼……”
李后城:“你等我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