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我是主任啊!就听我的!还有陆泽昊!你刚才对我不尊重,你这学期的五好学生没了!”田宁越说越大声。
站在外面听墙角的达森都听不下去了,刚想冲进去就被肖小给拦住了,两人回到操场就被班里的人给围了起来。
”怎么样啊?体委说话……体育委员,不是,你咋了?”
“艹,别提了,肥宁跟有病一样,说什么写检讨,打扫卫生,分明是针对砚哥和陆哥。”
班里人又骂了一会,“刘土豆”就来了,大家只好停止口吐芬芳。
而另一边的A班也很吵,教官喊了几句,大家才安静一些,只是没几分钟后,后头的男生又开始说话了。
“沈清辞没事吧?”
“到底怎么了?”
“被人推了。”
“谁?”
“不知道啊。”
“我知道!十三班的!”
“哦,对,我也知道。”
“哎,对,对对,好像是叫唐什么来着……”
“唐洋晖!”
“哎,对,对对,就是这个!”
“你们后面的在干什么呢!”教官的声音由远及近“聊什么呢?聊这么开心啊!精力这么足,那去跑三圈!”
“哦。”几个人异口同声的应了一句就去跑圈了。
放学后,沈清辞被王叔接回了家,一直到吃完饭,也没见沈砚辞,最后还是被老妈催着回房间躺着。
沈清辞没办法,只好听话,在床上坐了,不知道多久,听到了开门的声,扭头一看就见到了他哥:“哥!你回来了呀!没事吧?”沈清词如果有尾巴,那早要冒烟了。
“我没事。”沈砚辞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不过嘴上说没事,实际上在办公室又被田宁骂了一顿。
“你吃饭了吗?”沈清辞又问。
“嗯。”沈砚辞把拆了包装的糖塞进了沈青瓷的嘴里,终于把人的嘴给堵住了。
沈清辞突然感觉嘴巴里一股巧克力和牛奶混着的味道,很甜,呆了三四秒,沈清辞才意识到嘴里是个棒棒糖,还是这位让自己少吃糖的哥哥给。
沈清辞眨了眨眼,抬头望向他哥,棒棒糖有些大,沈清辞开口含糊的喊了一声哥,口水就一个不小心流了下来。
沈砚辞拿纸给他擦了擦嘴,想了想,还是觉得好笑:“到底是谁啊,都快18岁了,说话还掉口水。”
沈清辞看着他哥嘴角的那一丝笑,手扯过被子,埋住了脑袋,声音大了好几个调:“哥,我没流口水!你怎么能瞎说话呢!”声音有些不太清楚,沈清辞把棒棒糖从嘴里拿了出来,又说了一遍。
沈砚辞听见这话又笑了,沈清子听见他哥的那声低低的笑,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多没脑子……
沈砚辞把他盖在身上的被子给掀开:“待会蹭到伤口了。”
沈砚辞盯着沈清辞,看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脸,以为他要说什么,结果他又把棒棒糖塞回了嘴里,含糊的说了句“我在吃棒棒糖,没法说话”,沈砚辞听见这话,还是没绷住,又笑了。
第二天,沈清辞坐在操场边上的观赛区,看着操场上的人。
夏季很热,大多数女生披着的头发也扎了起来,沈清辞看着一个个高马尾晃来晃去,突然觉得有点无聊,还不如去军训,不过膝盖上的痛在告诉他这不可能。
沈清辞只好开始数人头: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四个人……数到九百二十三的时候,总教官终于说解散了。
沈清辞看着他哥朝这边走来,兴奋的想直接冲过去抱着他。
沈砚辞走过来后,看着旁边这个想让自己开口的弟弟,突然想戏弄一下,于是故意一句话不说,头转向了操场,沈清子等了半天也没见他开口。
行吧,沈清辞终于管不住嘴了:“哥~你理理我嘛~你已经至少一个小时没和我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