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吃这种路边三无的东西,拿开。小爷就算是饿死也不吃。”周晏臣把头别开,像夺倔强的小百花,宁死不屈。
“咕噜——”
奈何肚子很不给他面子,发出了需要吃饭的提醒。从他被绑来这鬼地方已经一天了,心里不想吃但是肚子不争气。人是铁饭是钢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尴尬让周晏川从耳朵红到了脖子。
纪川一点没有嘲笑他的意思,又把手里的包子伸到他嘴边。周晏臣挣扎了一下,很不争气的张嘴咬了一口包子,味道居然还行。干脆就着他的手吃完了整个包子,一杯插好习惯的豆浆就递到了唇边,包子都吃了就没有死装的道理,所以他很自然的喝掉了半杯豆浆,然后把吸管松开表示够了不想再喝。
纪川把剩下的半杯豆浆放到桌子上。准备去拿自己的那杯。
“你刚刚没洗手,就喂我吃东西了?”周晏臣突然发现。
纪川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好像是真的没洗。于是当着周晏臣的在自己的裤腿上擦了擦手。
周晏臣:“?”
这傻子是生来克他的嘛?
吃饱喝足忽略一些不愉快的小细节,周晏臣终于有力气说话了:“可以说说你绑我要我帮什么忙吗?或许小爷一高兴,真给你找了呢?”
听了他的话纪川眼神惊喜,三下五除二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转身认真严肃的面对周晏臣,双眸闪着光,有点像等主人给奖励的大狗狗,乖巧兴奋。
“找人,一个女人。”纪川开口说出需求。
周晏臣脑子里闪过一阵厌恶,看起来年纪轻轻就要找女人吗?表面看起来耿直老实骨子里也是那种俗人?
但他还是决定继续问下去,好找到突破口谈判让他放了自己,“什么样的女人?你有什么线索,总不能让我无头苍蝇一样的去帮你找人吧。”
纪川听完,在自己深藏的夹克内袋里面摸索了一阵,掏出一张已经掉色的旧照片伸过去给周晏臣看。
照片上是一个梳着一根麻花辫的女人,看起来拍摄的时间已经很久了,按照年龄推算应该照片里的女人年近四十,并不是他想的那样,纪川不是要找女人,而是要找到这个人。
那就说明照片里的这个女人对他来说很重要。有戏!
“有照片,这事在小爷这里就不难。”周晏臣在地上坐直了身体,高深莫测的一笑,把手往纪川面前一伸:“给我把这玩意儿解开,看看诚意。”
纪川犹豫了,他在认真思考要不要给这个看起来有点不太靠谱还有点油嘴滑舌的人一点最初的信任。
半响,他伸手捏住扎带两边一个用力“啪”,那根黑色的扎带就这么脆生生的断了。
周晏臣本来是想着趁他给自己解开,找机会逃跑。自己好歹也是校运动会1500米破纪录选手,跑路应该不成问题。
看完纪川徒手断扎带后,他果断放弃了这个想法,还是的智取。
知道了纪川绑他只是为了求他找人,并不会威胁到他的生命,周晏臣心里的弦算是放下了。
这呆子虽然有一身蛮力,但是他有求于自己啊。抓住了这一点的周晏臣瞬间觉得自己站在了有利的一方,于是他也不着急想跑了,浑身又舒坦了。他感觉自己又可以了。
对于一个17岁养尊处优从未见过社会险恶的世家公子哥来说这样的际遇确实有点刺激,足够他去那些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面前吹一波大的。和平日里那些吃喝玩乐全然不同,纪川可是实打实的社会黑暗势力,自己能在他手里活下来还可以指使人家,想想就有点暗爽。
“既然是你有求于我,那总得拿出一些诚意来吧。”周晏臣把脚伸过去,放到纪川面前,“给爷把脚上的也解开,什么破绳子捆的我脚疼。”
纪川老实的给他徒手扯断。
手脚都获得了自由周晏臣活动了一下手脚腕,发现真的有点疼。这是他出生到现在17年以来受的最大的伤。
“你得明白是你求爷帮你找人,所以态度要给我摆好,不然我就不帮你。”主导权在自己手里周晏臣就开始不客气,平日里那些个颖指气使的少爷脾气就摆到了明面上,“先给爷准备一张束缚的床和一床干净的被子,你这破床还不如监狱里犯人那张。”
“然后在去给爷准备几套干净的衣服,睡衣要真丝的,其他衣服嘛你就买绸缎的就好,T恤要纯棉的,对了还有内衣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