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昔擦得掉……
顾梓煜思忖之际,听到一句,“这位爷说,要替您给东家交罚款,您先忙吧。”
顾梓煜打眼望去,想看看是哪个大善人。
正好与穆哺鲤和店小二投来的目光交织在一起。
……
不知腰间的钱袋何时已被人顺去,穆哺鲤从中掏出几块碎银,随手将钱袋抛给顾梓煜,不消半刻,一套流畅的动作便使得顾梓煜损失一小笔银两。
店小二接到穆哺鲤抛来的银两僵硬着连连鞠躬,起身间似乎可以听到咯吱作响的关节摩擦音,“感谢各位客官老爷。”
之后,一溜烟似的又爬回楼下。
顾梓煜倚靠在一旁楼梯栏杆,瞧着穆哺鲤,“我记得……好像没说过要出赔款。”
穆哺鲤打拱道,“情况之急,待他日定加倍偿还公子的银两。”
“不必了。还有,贾爷资产万贯,小的还指望贾爷能早日结清尾款。贾爷可别贵人多忘事。”
贾恕轻咳两声,“咳咳。事情成功之际会结的。”
穆阳听着贾恕和顾梓煜对话,将书突然阖上,众人目光很难得地齐步看向同一处,他在众目奎奎之下朝顾梓煜扔来——“暗器”。
顾梓煜下意识抬手接住,是只淡蓝色的钱袋,绣有一株铃兰花。
顾梓煜佯装想起何事,举手打拱,“在下好似有物什落在客房,先失陪了。”
北丙正要说些言语,却被顾梓煜抬手拒绝。
他拎着钱袋子走向楼上,擦肩穆阳身旁将钱袋放在他的书上,低声道,“恶匪尚且二不盗,救命钱与读书钱。况且余某并非恶匪,一些身外之物。”
北丙听到此话,盯着顾梓煜直到他消失在视野,他身侧的手攥紧又放开。
顾梓煜继续推理着被打断的思绪。
他回想当时店小二跪在地上用毛巾擦着地上的划痕,道出:“客官有所不知。近日总是会莫名出现尸块,接着就是这些划痕……怎么回事呢,往昔是擦得掉的啊。”
今早在墙上消失的黑团,想到这里他走下楼梯,打算去找店小二问一些事情。
蹲在地上用石头画圈圈的西丁,看到顾梓煜便上前拽着他的衣袖,抬头问他,“邦邦公子,我们何时用饭?”
贾恕目光停留在西丁身上许久,之后别开视线看向顾梓煜,微微一笑,“那便一道吧。”
西丁躲在顾梓煜身后朝他做鬼脸,“不要。”
被顾梓煜余光瞥见,伸手遮挡住他,“小儿顽劣,莫要放心上。”
西丁“蹭”地起身,双手扒在顾梓煜胳膊上,扭头看向顾梓煜,“邦邦公子,那我们晚一会儿再去,我现在也不是很饿。”
“突然想到……在下也有要事要忙。”
“其实……邦邦公子,我有点饿。”
“不过倒也不是何种要紧事。”
“邦邦公子……”
杜青玉看到此处,尴尬地手蹭鼻子,有点似曾相识。
往日江卿总会在饭点带着饭菜,到刑道司与顾梓煜一起用饭,当顾梓煜无时间用饭时,就会诞生两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