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灯光亮得近乎残忍,白晃晃地从水晶吊灯里倾泻而下。
所谓体面,所谓遮掩,在这满室通明里碎了个干净。
一切龌龊都无所遁形。
陈时浑身赤裸,斜方肌到三角肌的线条流畅而饱满,胸膛起伏,带着某种蓄势待发的安静。
他手握一根软绳,居高临下,每一块肌肉都沉甸甸地绷着。
顶灯的光从他脚边退开,在他身前铺出一小片暗,又在他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影。
地毯是深灰色的,林安呈跪趴的姿势,后臀高抬,粗粝的羊毛扎着她的膝盖和掌心。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定制的羊皮项圈,窄窄一圈,内里衬了软绒。
可勒得紧了,还是能从项圈的缝隙间窥见浅浅红痕。
红白相映。
衬得林安肤色胜雪,那脖颈脆弱,一拧便能断了彻底。
项圈后面连着一根细长的牵引绳,像一根柔韧的蛇骨,另一端绕在陈时的掌心里。
他五指修长,骨节分明,松松握着,但一收力就能将绳下之人握在手里。
他没说话,可空气已经沉得压人。
林安战战兢兢,唇瓣哆嗦着,咬不住任何声音。
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浮起来,像瓷器上细细的裂纹。
陈时看着她涨红的脸,五指一收,拽紧绳端。
他冷冷地开口,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她耳朵里钉,“骚货的尿都是骚的,把老子的裤子都浇脏了,还不滚过去用嘴叼住,敢吐出来今天把你贱逼都抽烂。”
林安的目光怯生生落到地毯上,那条深色的男士西裤上洇湿了一片,隐隐散发着难闻的腥臊味。
她难堪地低下头,像要找个阴暗漆黑的地方藏起来。
陈时眼底阴鸷,手腕猛地一收,五指攥紧绳端,软皮绳“啪”地绷成一条直线。
他手臂上的肌肉一块块绷起,青筋从手背蜿蜒到小臂,像盘虬的树根。
“贱货,是要老子把你嘴掰开塞进去?”
林安垂下头去,下巴几乎抵上锁骨,脖颈弯成一道屈辱的弧。
浑圆硕大的奶子在她双臂之间,衬得纤细胳膊像两根撑不住自己重量的枯枝。
“陈、陈时……”她小声道。
发根被身后的男人残忍揪住,上拔,寒意从他口齿蔓延到指尖,“贱逼又想喝尿了是吗?”
可怕的画面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浑身的战栗从她的尾椎一路窜上头皮。
她记得自己当时怎样哭着求他,也记得他怎样一言不发地拽着绳,像拽一只发情的牲口。
林安浑身一震,几乎立刻张开嘴,用牙齿咬住布料的一角。
湿漉漉的棉布贴着她的舌头,那股腥臊味瞬间充盈了整个口腔。
陈时松开攥着她发根的手,厚实手掌像一块烧热的铁,用力把她的背脊往下压。
她硬痒的乳头紧贴着地毯,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又被迫弯折的弓。
男人宛如雕塑的肌肉块块分明,那根粗硕的鸡巴顶端正淌着丝丝体液,像只流着口涎的狰狞野兽,随时准备侵犯她的嫩穴。
马眼翕张着,在她的穴缝出蹭出丝丝淫靡,湿漉漉的小嘴极力吮吸,似乎想把他的粗大一口吞尽。
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她鼻息间粗重的喘息。
她的眼眸湿漉漉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连脖子都透着一层薄薄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