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苏清樾这件事,穆聿铉想出一个妙计。
他不是就喜欢和俞承玩吗?
行,
那贵妃选择靠近俞承该有的后果,苏清樾也不能少。
皇帝说给自己放一个月的假本来就是说笑,卧床休养三天穆聿铉就爬起来上朝。
他怕再躺下去下一刻就有人持剑闯进宫里来看看他死没死。
——其实只是一个事业狂皇帝对朝堂的不放心。
大穆历史上有过激进的皇帝。
比如第六代宪宗穆孚湛,打压群臣以把控大权,晚年不幸,随后便掀起大穆王朝历史的低谷。
穆聿铉痛定思痛,对群臣恩威并施,张弛有度。
他将堂下的一些阴私看在眼里,但也不讲究奸臣治国。
一个国家有矛盾才能生存。
内乱解决了,他就将目光放在国外。
大臣的注意力放在外围,内部就会安定。
秉着“收复黄土,振兴大穆”,
从权利到思想,大穆朝堂内外再次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统一。
穆聿铉最近真可谓春风得意。
事业顺利,臣下、敌人都很听话;
情场得意,老婆、情人温柔小意。
虽然老婆和情人是指同一个人。
一番巫山云雨。
穆聿铉躺在床上。
苏清樾缓过那一阵后,慢慢把自己上半身挪进他怀里。
然后搂着他的脖子,闭着眼将自己贴在穆聿铉的胸肌上。
此时的他肤如胭脂、香汗淋漓,余韵麻到骨子里,令他下身的肌肉亦时不时抽搐。
这点运动量还不足以让穆聿铉出汗,他只是气息稍有不稳,就足以彰显刚才的疯狂。
他其实不太想和黏糊糊的苏清樾贴在一起,但至少苏香香的,于是他也就愿意抬起胳膊搂住他。
大掌在白皙如玉毫无瑕疵的脊背上滑动安抚,却无意间拉长了底下之人的余韵,换来更深的战栗。
穆聿铉瞧着有趣。
然后就想搞事。
“你说,”
他的声音低沉又充满磁性,在这个场景中的轻言细语就显得格外温柔,令人沉醉。
“是我做的舒服,”
“还是皇帝做的舒服?”
苏清樾唰一下睁开眼。
他面色不变,情意还明晃晃挂在眉梢。
他抬起身,柔若无骨、千娇百媚得将上半身与穆聿铉贴住,去堵他的唇。
话语弥散在唇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