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宫内新调拨了一批御林军。
理由是前些日子,有人在宫内发现了一闪而过的黑影,疑似刺客。
承徽殿内,苏清樾坐在梳妆镜前梳着长发,面上晦暗不明,惊疑是否有人看到了俞承与他分开时的踪迹。
“公子,”
禾安从殿外快步走近,他微弓着身,
“陛下给咱们调了一批侍卫过来。”
手上动作一滞,苏清樾抬起头,如梦初醒:
“什么?”
失望的扫视过承徽殿新来的侍卫每一个面孔,心底却有些意料之中。
他还以为俞承会在其中运作,趁机来当值他的承徽殿守着他呢。
苏清樾暗暗咬牙,
就知道那个人肯定不会这么主动!
可笑他此前异想天开,以为那个大木头会给他一些惊喜。
顿感无趣,
苏清樾挥手让他们退下。
吩咐禾安派他们到承徽宫外当值,踏入宫内一步,立即处死。
侍卫们对此只觉理所应当。
即使苏贵妃同为男性,但身份在此,要他们避嫌也是正常的。
而禾安却在外人尽散,殿中只有他和苏清樾二人时,悄悄走进。
低声说:
“公子,奴看方才那些侍卫,各个长的也是一表人才、肩宽腿长……”
苏清樾手上动作一顿。
“能成为御林军,说明他们家世背景不会太高也不会太低,本人至少也是文武双全……”
苏清樾慢慢转头,看向身侧这人。
“清荫台太远,风险太大。”
“这么一个好机会,那位大人也不抓住,想必早已心不甘情不愿……”
禾安在苏清樾越来越冷的目光,忍不住将身弓得更低,冷汗直流,硬着头皮也要把台词说完:
“公子不如在外面那些侍卫中选一个,”
似魔鬼低语:
“离得近还好拿捏,门一关,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空气一下子冷了下来。
“你、”
苏清樾气的浑身发抖。
禾安惊恐跪地,诚惶诚恐、老泪纵横:
“公子!老奴只是心疼公子不能自已!如果公子能得偿所愿、得人相伴照顾,奴才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