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林,白林……”是急躁的,是担心的。
“你要跟谁走?”一声庄重的声音响彻云霄。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坐在高处。带着一定的审视感。四周都是人,两边站着两个人。一个很清晰,一个很模糊。
清晰的人是母亲,她很年轻,长发及腰,但脸色憔悴,黑眼圈耷拉在眼下。明显因为这件事憔悴了不少。在旁边轻声细语的说:“林林,选妈妈。”
她的对面是一个穿着高贵的礼服,从头到尾只有一个字来形容“贵”的男人。即使这个很“贵”的男人一身贵气,但是他宠溺的眼神是藏不住。他没有说什么,全靠白林自己选择。
白林看见自己的手小小的,四周的人越来越高,好像神明在职责她这个弱小的凡人。白林发现两侧的人各走向一方,只有她一个人站在原地———是白清淤和白晖各走向相反的方向。
她的耳边有着窃窃私语的声音传入耳朵,但这些声音没有很清楚,是模糊不清的,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母亲听完就低下头,好看的白玉上有了一道泪痕。
在白林的记忆中,母亲从未哭过。她在任何时候,都很坚强。就像梅花一样,即使是在寒冷的冬天,她也要开着雪白的花。花香肆意挥霍,总给人一种安全感。
母亲突然抬起头,对白林说:“林林,别跟爸爸闹脾气。”脸还是那张脸,可是多了几道伤疤。白玉的裂痕一天比一天大。没有人给她修复。
“林林……”母亲突然站在白林的面前,两手搭在白林的肩膀上。白林瞬间觉得肩膀上有万千的石那么重。白林重得想跪下,“妈妈我的肩膀好重啊!”她想哭,但妈妈的声音在上面说着说着,“这就重了,那你后面这么办啊!”白林感觉肩膀没有那么重了,是妈妈把手拿走了。但肩上的重量只是轻了一点。白林用了全力把腿打直,抬起头来。
就看见妈妈的脸的裂痕很大,过几秒妈妈消失在白林的视线范围,化作光影。白林还是感觉妈妈在对她微笑,是这一生中最纯粹的笑了。白林想抓住这道光影,向前走去。光影消散了。
四周是灰暗的,只有地面是血红色的。
“作弊的人不—配—在这世界上!”
“什么好老师,只不过是杀—人—犯—罢了!”
……
“我没有!我,没,有。”白林大声喊到。
白林喊完,四周的声音变小了,慢慢的没了。
只有一个冷冷清清的声调,“林林,林林,对没有。”带着颤音,他的手在抖。但白林看不清这个人是谁,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缓缓变冷,而那个抱她的手在变热。有一滴水掉在她的脸上,好像是泪水。
后面她离开了这个怀抱,去了白色的世界里。
……
“啊!”白林睁开眼睛,眼前是自己的房间,没有什么变化,外面是父母的谈笑风生。白林像往常一样打开房间的门,“爸爸妈妈,我起床了。”
白宏伟抱着江玲腰讲着公司里好笑的事,江铃依偎在他的肩上笑着,笑容很纯粹。
江铃转头注意到了白林,笑着看着白林对她说:“林林起这么早啊,现在才6点半左右。”
白林跑到江铃面前,抱着她,委屈道:“妈妈,我做了一个噩梦,呜呜。”
江铃回抱着白林对她说,“别怕,梦都是相反的。”白林没有注意到江铃没有心跳,身体冰冷。
白宏伟在傍边打趣:“都三年级了,还怕噩梦。”
“我不是高一了吗?”白林不敢相信的看着白宏伟。
江铃只是笑着说:“睡糊涂了,林林才9岁啊!”白林听完就去照镜子,但自己是16岁的样子。突然外面有了杯子碎裂的声音。白林走出去,先看见的是爷爷威严的样子,即使手拿拐杖,也改变不了他自身散发出的气质。
“白宏伟我告诉你,你只能和余清川结婚,江铃这个门不当户不对的人不配。”爷爷在那怒吼着。
白宏伟坚定的说:“江铃的能力您也看见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搞门当户对这套。这一生我只跟江铃结婚。”
爷爷突然被了爸爸一巴掌,“你想气死我。”爷爷捂住心脏,倒在地上。
白宏伟抱着那位老人,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