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周溯宛被苏清泽写到想吐。
溯宛想到明天回学校就要月考,就心累。
不想月考,不想月考!!!
溯宛缓慢的走进一班的教室,坐在第一排第一个位置上。苏清泽坐在她后面,总觉得自己被猛兽盯上了,无法动弹。
苏清泽拍了一下溯宛的肩,动着嘴唇,但没有发出声音。溯宛还是看出来了,是“你给我好好考,必须考到前十,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你有病吗?让我一个天天考倒数第一的人考年级前十。我只会考倒数第十。
溯宛露出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时间过得很快。第一个科目是语文。虽然是母语,但溯宛初中的时候作文就没写满过。这次她硬生生的写满了。感觉自己特别的拼命。
一考完试,一堆人跑过来跟自己对答案。溯宛真得不知所措,措不及防了。自己要顶着一张年级第一的名声,去回答年级前三十的局。然后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或者不会。
苏清泽踢了一下溯宛的椅子,用口型说:“装高冷,不想与人交流。”溯宛心领神会。
“抱歉,我并不想与你们讨论。”溯宛冷着一张美丽的脸蛋,说着绅士风度的话。
有些人就没有过多打扰,但还有不死心的往前凑。
溯宛这次是真的不耐烦了,第一次见这么烦的人。直接站起来,拿起水杯走了。流一教室的人面面相觑,但也面面相觑不了,因为苏清泽根本没有感到尴尬,还在45度望天。
也有人来问他,但他说:“我与你们这种智商的人无法交流。”
有一个男同学被装得笔气到了,带着怒意问:“考个第二装什么!还不是万年老二。”
苏清泽很无所谓的态度,背靠着椅背,眼神在看垃圾一样,“你也考不了。”
溯宛刚好走进来,也没说什么,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那个男的把矛头转向溯宛,“还有你装什么,还不想与我们讨论。就考个一二名装什么逼啊,早晚你们也要下来。”
溯宛只是转头看了一眼他,那油腻的皮肤,五官还可以,溯宛接受得了这种长相的人怒骂,“所以现在多装点币,到时候下来了也不遗憾,欢迎来竞争年级第一。”
他只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不痛不痒的,特别憋闷,就转向苏清泽的方向。
苏清泽笑着点点头:“也不知道在下,是否可以接住这个名誉。”
他瞬间觉得自己刚才的怒火白发出了,两位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在向他们怒吼。好像自己只感一阵风吹过罢了。
时间永远是最快的,一下就到放学了。
溯宛今天已经把自己的经血被抽干了。浑浑噩噩的走在路上,没办法奶奶家只有一位司机,每天接送小晖,自己只能坐公交回去,还要走几百米。
苏清泽拉住了溯宛的书包,对她说:“坐我家的车,你这样多不安全。”
溯宛冷着一张脸,坐进去,没有说话。苏清泽总觉得这是真正的溯宛。不是第二个人格。
苏清泽小心翼翼的问:“你是主人格?”
溯宛突然笑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哈哈……”
“我不是她,原来她就是这样与你们讲话的。”溯宛捂住肚子,笑得肚子痛。
苏清泽没有笑,只是盯着她笑完。“都月考了她这么还没有回来。”
“我也不知道,抢占控制权是初中的时候,那时她比较热于抢。但现在好像进入沉睡,连找我都不想找。”溯宛感觉自己很无力,像白林一样无能为力。
溯宛很清楚双重人格分裂的病症有什么后果,如何自己没有消失,白林一定会陷入沉睡,无法醒来了。她希望自己消失,但白林的恐惧没有减少,更不用说了消失。
她比任何人清楚自己现在消失,白林也会分裂出新的人格来保护自己。白林很想死,但因为在这里她有奶奶和妈妈,还有更多人的牵挂,她自己接受不了死后他们的消沉。
所以她在十三岁站上天台时没有跳下去,回了家。但就见到自己的母亲因为爷爷被迫嫁给了溯源,她以为自己和妈妈可以忘掉父亲,忘掉痛苦。
但是迎来的是更加的痛苦,家暴!!!!!
白林第一次打架,被踢断了内骨。那时的她没有第二人格,没有心智不正常。妈妈也是很顽强的反抗着这世界的不公。
白林躺了一个月,母亲也守着一个月。
或许她们最正确的做法是把白晖送到奶奶家,爷爷也不会说什么,因为余清川不能生育,所以白晖是唯一的继承人。爷爷是不满意白清淤选择父亲的,他的计划中只有白晖选择父亲。但白晖选择了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