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卿谢时的反应却没有做出相应的躲避动作,凌愁扑过去将他压倒,子弹在背上擦过,估摸着红了一层皮。
卿谢时愣了一下,眯着眼,他的声音带着些许磁性,极具诱惑性,能在不经意间挑起人心中的弦:“这么关心我?”
凌愁顿时有一种莫名被撩了的感觉,刚想说一句:“哎呦。”又觉得现在不是说这种东西的时候,这位看样子又要拿命换敌方作案动机了。
于是他改为把脸凑近些,唇和唇之间的距离相差不过一厘米,又压了一下在地上的人,低音很能捕获人心:“乖点,别让我把你带回队里绑着审。”
下一刻,凌愁蹬腿起身,拽着卿谢时起来,往后退几步把人抱进怀里,追踪弹再一次擦过。
太阳很毒,背后还不停地出汗,子弹擦过的地方实则也痛苦不堪,但凌愁脸上很是平静,这样的伤根本不足挂齿。
刑警队一名队员刚要上前支援,被看戏的夏琦辞拦住了:“哎不用,就这颗小瓜子,都不够我们队长塞牙缝的,他在逗美人玩呢。”
夏琦辞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瓣西瓜,看得津津有味:“你看那个小哥哥,跟国漫建模似的,嗯……雌雄莫辨,我们队长阅历数千少男少女,追这位的时间是最久的,不过话说回来,长这样要我也爱上了嘿嘿。”
刑警队队员也是个小青年,不觉嘴角就扬起了,但他们的纪律相比凌愁这个吊儿郎当的队长管理的队就要严太多了。
青年警员当即就说:“不行,我们得回去汇报,受害者需要去局里做笔录。”
“嗯……”夏琦辞对这方面有一定的知识储备,“这样,你们先押嫌疑人回去,那位狙击手肯定是要找出来的,我们凌队稍后会向严局报备。”
凌愁的头衔和威望都很高,警员听从了安排,依次上车走了。
与此同时,他们来来回回各种动作躲避追踪弹几次了,其实只要凌愁愿意,他一枪能抵了这颗子弹,但卿谢时不同意。
“你确定?”凌愁看了眼卿谢时的眼神,他永远没副咸样,虽然别人中弹跟玩完一样,他中弹跟玩玩一样,但凌愁还是不想让他这么干。
卿谢时看向了那枚执着飞翔的子弹,还处于停顿定位期:“之前你说欠的人情,当还了。”
追踪弹一旦击中目标,枪身会发出红外线,凌愁已经安排莫真在狙击手可能经过的地方等候了,如果等刑警队去抓人,估计都已经飞出境外了,到时候再破案就麻烦多了。
而且这些人大概率是M国政府派来的,说不定到时候直接被包庇,放进当地拘留所关几天就保释了。
凌愁退了一步,捡起旁边不知道谁丟的易拉罐,在子弹飞来时他用易拉罐改变一点子弹射入的角度,不至于打在致命处。
在追踪弹打在右腹的一瞬间,巨大冲击力使卿谢时往后倒,凌愁在后面接住他,同时铁与铁碰撞的声音响起,子弹进入身体一厘米左右掉在地上,墨绿色的血液流出。
凌愁看着反正是鲜红色的,他眼中正常人的血液都是绿色的,也只有卿谢时的不一样了:“可以了,上车吧卿教授,帮你包扎。”
“凌队,已抓获狙击手。”不久后,莫真在通讯器中说道。
“好,送给刑警队审。”
“收到。”莫真这边压着对方的狙击手,他们配合得默契,这名狙击手近战能力不好,被制服了。
莫真看向来交接的一位高挑英俊男刑警,柔美的杏眸尬然了一瞬,叫夏琦辞去交接:“副队,我今天想早点回去,明早给你带早餐。”
“嗯?好啊,谢谢真真,”夏琦辞叫人接过狙击手,看莫真脸色不太好,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事,可能昨晚加班了,有点累。”
莫真到队里总是最早的,夏琦辞想他应该也是没休息好,又叮嘱道:“你别每天起这么早吧,看你这小身板,多睡会。”
莫真低头笑了笑:“习惯了,醒得早。”
那个笑容后来在夏琦辞脑海里反复出现——他总是这样,笑得很轻,像怕打扰谁似的。
车里,卿谢时略微有些笨拙地绑绷带,因为血液特殊的原因,他总是注意着,很少受伤,上一次流血还是凌愁帮他处理的。
凌愁佯装皱着眉“啧啧啧”了几声,手就上去摸腰了:“你这不行啊,我来。”
卿谢时身体敏感地缩了一下,骨节分明的手抓住凌愁手腕,把他的手移到旁边的一卷绷带上,随即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像等待服侍的昏君。
美中不足的还是脸上少了点勾惑迷色的笑容,创造者没有录进这种无实用的表情。
“来。”他说。
凌愁嘴角逐渐扬起,桃花眼里星光泛滥,眉眼弯弯,将绷带在男人纤细的腰上熟练包扎,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卿教授,你的身体每个地方都一直这么硬吗?”
“我可以控制细胞转化,”卿谢时解释道,已经包扎好了,他把衣服放了下去,“一般情况下是正常皮肤触感。”
凌愁目光向下看去,若有所思地问:“所有地方都能自我控制吗?”
卿谢时瞥了他一眼,声线放得低沉了些,很随意地说了句:“不知道,试试?”
他今年三十一了,大小事都略有涉猎,凌愁一个二十四出头的小屁孩耳根立刻就红了,心跳也快了几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