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兄妹″三人走上了这条路在外人看来倒没有那么诧异。
毕竟,凭借他们三人天赋不走这条路多少会有点遗憾,而且现在还能借鉴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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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号这天,夏炀栖三人还是坐上了朝邑院里的坐垫。
朝邑院目测就十几个人,不过49个人分配下来,每个院子十几个人,也差不多了。不会多热闹,但也不会特别冷清。
这十几个人里,虽然大部分人都是比较严肃正经的,还是有一二个还是吊儿郎当的。
窗外的雄鸡忽地啼叫,便萧忆霁不由一惊,也他们三人开始正经坐好。就在这时,门口出现一缕青色,且逐渐靠近,想来就是他们日后的夫子了。
那人进来后,目光首先落到夏炀栖身上,其次是另外两个人。目光停留的时间很短,随即开始自我介绍:
“你们好。我叫时涟锦,往后三年,我将是诸位的授课夫子。欢迎诸位来到南湘学院,在课堂上,我对学生的规则只有一个:认真听课,别想其他的事情。毕竟这样真的很不尊重人,我也不太想刚相处几天就传个信回去给诸位的长辈。这样对大家都挺难堪的。所以,还请诸位配合我。”
时涟锦话音落下,朝邑院的学生并没有发出声响。显然是听进去了?
他微不可查地点了一下头,开始讲课……主要讲的还是关于思想道德之类的,警告底下的人修行的时候不要贪图速度,必须要稳扎稳打,也不要想着去吞噬别人的修为,以此来迅速提高自己的实力……
而下边的夏炀栖听到这,忍不住举手,本来时涟锦是没有理会他的。
但是因为身高缘故,夏炀栖挡住了一点时涟锦的视线。
时涟锦看向夏炀栖,问:“你是夏炀栖,还是萧忆霁?你要干什么,还是要问什么?”
夏炀栖坐得端正了些,回答道:“夫子,我们倒还是有点道德的吧?吞噬这件事,甚至不能说是没有道德了,这是没有三观与底线的恶行!我们就是再怎样,也断不会做这种事情。但是现在讲出来,万一被有心人知道了,不是更会让他们有可乘之机吗?”
时涟锦有些意外地看了夏炀栖一眼,倒是想不到他能说出这些话,但还是耐心的回答他:“因为这个在南湘,是有过前车之鉴的,之前有个修士,就是依靠吞噬他人的方法来提升实力的。所以现在得警戒一下你们,别想着走这条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夏炀栖对这个回答感到有些意外,这么恶心的事情居然还是在南湘发生的。但没有继续说什么,毕竟经历了这些事,这夫子的心理阴影应该挺大的。
没等夏炀栖想到回答,与他隔个位置的男子便拖着腮,看向他,慢悠悠地说:“夏公子说的是很有道理啊,不过南湘虽然讲了这些,但终究不可能会提出真正的修炼方法。说这些只不过是为了警告一下底下的人罢了,让他们掂量掂量着自己有没有能力能够在南湘放肆啊。”
夏炀栖眼前一亮,有人帮自己回答了,而且真有道理呀!想要和说出这番话的人畅聊一整节课。
可在夏炀栖寻找声音来源时,被左边的萧忆霁用灵力所弄出来的风刮了下。
夏炀栖顿时啥也不想了,眼前也不亮了。剩下的那半节课一直在与萧忆霁“针锋相对。”
下课后,夫子刚离开,夏炀栖反应过来,自己好像第一节课就没有好好听课?
夏炀栖感到很纳闷,他还以为起码能坚持一节课。于是忍不住问萧忆霁:“你刚才发什么疯,干嘛吹我?
萧忆霁:“左顾右盼不好,我这是为了你好。”
俗称犯贱。
夏炀栖:“……”
夏炀栖也不理会他了,将目光放在刚才那个男子身上,那人在看向他时,展露出一个笑容,长得简直是养眼:目测190往上,狐狸眼摄人心魄,眼睛里好像藏着星星点点的光芒,让人忍不住沉浸其中。耳朵和脸庞的那么一点红,在白皙的肤色衬托下,又增添了几分羞涩感。下巴是明显的尖锐,整张脸庞刻画的很有层次感。衣服主体是黑色的,配饰之类的颜色却是多彩,看上去流光溢彩。五彩斑斓的黑!可真是朗月清风,倾国倾城俏公子啊。
夏炀栖:“小美人~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人的脸庞和耳朵瞬间就更红了,回答道:“我是元秋羡,你是想和我好……你是想和我做朋友吗?″
夏炀栖听到前半句的时候感觉好像有点不对劲,但是他心挺大的,听完后半句立刻就应了下来:“行,以后你当我弟弟,跟我混,我肯定能让你在南湘横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