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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李越就在旱厕十几米开外的车子边,自然听到旱厕里面噶擦噗通的大动静,那么大一个成年人掉下去,动静自然不小,何况还扑腾。。。。。
我滴妈!
李越人都要麻了,在恶臭中压着恶心,扔下抽了一半的烟蒂,在刘金强求救声中过去,刚跑了几步,才到门口往下看到下面的。。。。差点恶心到自己也眩晕栽下去。
“我去找杆子或者绳子,你坚持。。。。。”
他正要想办法,突然听到村子那边的动静,本性比人性更早抬头,脑子顿时热了。
不行,不能让人知道他跟刘金强在一起。
如果知道他们是认识的,那之前的一切努力都灰飞烟灭,那老太婆又不是傻逼,何况身边邻居钟大山一家也不笨,肯定会有说辞,老太婆岂会再信任他。
那可是好几百万,眼看着明天就下套了。
没了这刘金强,自己也买卖也能成,可不能耽误了。
何况。。。。。实在特么恶心!
李越刘金强他们这种干黑活诈骗捞钱的能是什么好货色,能有什么忠肝义胆?一心贪钱,根本没什么真情意,他才迟疑一秒就火速跑回车子那边。。。。上车,车钥匙还插在那!
车子手闸拉起,启动,赶在村里人跑出来看到自己之前,一溜烟开走。
钟胥这边陪着谢良久等人去村口,路上遇到其他人,从容自然应对,仿佛一无所知,其实很冷静得远程“感应”着李越的一切。
也像是在观察人性。
一如他们利用了人性无往而不利得诱堕坑夺他人财富,齐心一致执行严密计划、配合无间导致家破人亡,她也想看看一旦这类人到了利益的关口,会怎么选,又会让彼此的性命抵达何处。
须臾,也不过数秒,她都没等到李越多犹豫几个呼吸。
车子就胡咧咧开走了。
就这?这么快吗?
换了地方不是旱厕的话,这人会不会稍微有人性一点?
钟胥自己都发怔了几秒,有点好笑,又惊讶自己内心也只是觉得好笑,并无其他波澜。
目的已经达成,那就。。。。。。她看住了陈堂宝两人,怕他们着急上脑接近旱厕那边。
“大人都已经来了,好多人。”陈堂宝咋呼喊着。
毕竟动静太大,其实住在村口附近的人比他们更早出来。
有人观望着,疑惑,但都三三两两跑出来。
才凑齐,确定旱厕里面的气味,顿时议论百分百有人下去了,我的天谁啊!
“我靠,是那姓刘的包工头!”
“喊人啊,有绳子吗?”
“找竹竿!”
“不行,人好像已经。。。。已经沉下去了!里面没人喊了,刚刚还求救来着。”
乱糟糟一片。
钟胥不让好动的陈堂宝靠近,目光扫过车子停靠的地方,用手帕捂着鼻子在边上观察一二。。。。旱厕里面的动静已经很小了。
她知道村里人来了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