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站在你身边,迅速把那张被抢走的排行榜折好塞进了自己的口袋。仿佛在回收一份机密任务文件。
然后他抬手隔在你和佐助之间,竖起手指,做出了一个阻拦的姿势。
“这种东西不能给未成年人看。”
卡卡西的声音恢复了他作为带队上忍的绝对权威。坚定不容置疑。
如果忽略他此刻左肩上搭着一条黑色内衣的肩带。头发里勾着两枚发卡,听起来还确实挺像那么回事的。
“……”
佐助缓缓转头看向卡卡西。
旗木卡卡西被你藏在衣柜里。
旗木卡卡西从你的衣柜里跳出来了。
最好的朋友不应该藏在对方的衣柜里。
まん????ょ??う☉??寫輪■■がん——
一行纤细的血线顺着佐助的脸颊流了下来。
红色从瞳孔的中心开始向外扩散,勾玉随之从虹膜深处旋转着浮了上来。
但这不是终点。
三勾玉开始飞快地旋转,速度几近疯狂。点与线之间的界限逐渐变得模糊,转而在混沌中不停拉伸、扭曲,蜿蜒,最终缓缓凝固成了全新的六芒图案。
宇智波佐助的万花筒写轮眼在你家衣柜前开眼了。
红黑交替的对称纹路在虹膜上呈现出诡谲华丽的姿态,在他的眼眶中缓慢旋转着。空气里的查克拉在剧烈涌动。
“佐助!”
卡卡西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试图朝佐助走过去。“你先听我解释。”
“不要过来。”佐助的声音从他的牙缝里挤出来,“卡、卡、西、老、师。”
佐助在训练中很少这么叫。他在更多时候都更习惯直呼卡卡西的名字。“老师”在这个语境下是一种对他为人师表身份的强烈控诉。
“——你为什么在她的衣柜里。”
卡卡西把肩上的内衣和头发里的发卡取了下来,轻轻放在茶几上。动作在整个过程中保持着作为精英上忍的从容体面。
但考虑到在“刚从女人的衣柜里跳出来”这个前提条件下,他现在做任何事的说服力都约等于零。你不得不站出来回答佐助的质问。
“因为他头疼。我叫卡卡西过来是想尝试用查克拉给他做治疗。”
你选择性遗漏了在佐助敲门之前你的手正往卡卡西裤腰里伸的细节。
如果被佐助知道,万花筒可能会原地进化成轮回眼。
“你敲门的时候她怕你看到我之后会不高兴,一时着急让我先进了衣柜。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唐,但事实确实是这样。”
卡卡西谨慎地在旁边补充。每一句话同样都是事实,经得起万花筒的测谎考核。
不愧是和你相处时间最长的那个人。
“治疗。”佐助重复了这两个字,“什么治疗会需要躲进衣柜里?”
“那不是因为你来了吗?”你说,“我就是怕你看到他以后误会。你看你果然误会了吧。”
佐助胸口开始剧烈起伏,看起来快要被你气死了。
卡卡西立刻接过话头。
“佐助,你先冷静一下,我理解你现在因为万花筒开眼了,情绪会比较激动,你——”
“我很清醒。”佐助说。
他确实很清醒。万花筒写轮眼的激活让他此刻的思维速度达到人生中的巅峰。
“既然这样,佐助,那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