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碎公告栏之后,纲手用了大约一个小时来梳理事件全貌。
她没有联系山中亥一或者森乃伊比喜,而是怀着“家丑越少人知道越好”的心情,亲自用权限找通讯部门调取了你和宇智波鼬之间的联络记录。
结果你发给鼬的第一条消息就给了她重磅开幕雷击。
纲手瘫倒在办公椅上,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看了二十分钟,然后叫来了静音。
“静音。”纲手的声音空空如也,“我要辞职。”
“您、您不能辞职!”
“我不想当火影了。让卡卡西来。”
“卡卡西还没有准备好。”
“无所谓了,让谁来都行。让手打一乐来,让帕克来。反正我不干了。签发那份向导委任书是我的失职。我的脸丢尽了;火影的脸丢尽了;木叶的脸丢尽了;火之国的脸丢尽了。”
静音呆呆地站在桌前。她想要安慰纲手,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安慰。因为纲手的每一句话在客观层面都属于事实。
纲手深深地把脸埋进了双手里。
“如果这件事传到火之国大名那里,大名会怎么看木叶?‘哦,木叶忍村,就是那个火影派向导把哨兵的私密照片贴满全村的那个地方’。我们的国际信誉完了。其他四国以后跟我们开外交会议的时候,会不会私下都在桌子底下传阅那张照片?”
静音的脸变得很苍白。
“不会的。”静音说,但她的声音听起来非常不确定。
“照美冥一定会笑死的。”
纲手继续自顾自地说。
“她会把这件事当作余生最开心的记忆。每当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想起对岸木叶的惊天丑闻,然后笑到无法呼吸。”
抱着独自承担起责任的决心,纲手没有将这件事主动告诉自己的火影辅佐,但这不影响卡卡西在家中收到了鸣人的消息。
鸣人极尽所能地用感叹号和问号描述他在一乐拉面看到的东西。在弄清楚他在说什么之后,卡卡西安详地关上通讯器,翻开《亲热天堂》盖住了自己的脸。
他认识你好几年了。他知道你不正常,一直都知道。但他以为你的不正常起码有一个上限。
他错了。
你的不正常就像宇智波鼬照片里的那个东西一样超出了人类的期望范围。
在完成了全部五十张照片的配送之后,你回到了公寓。
你觉得自己完成了一项壮举。
因为没有喝香槟的习惯,你从冰箱里开了一罐气泡饮料作为庆祝。才喝了第一口,门突然发出了一声巨响,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纲手站在你的门口,手里拿着被硬生生扯下来的门锁。
而你悠闲地摇晃着手里的气泡水,坐在沙发上看她。
“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纲手一步一步地走进你的公寓。
“知道。”
“知道我可以用多少罪名把你关进监狱吗?”
“那太恐怖了,我好害怕!求求你不要抓我!”
纲手看着你放光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突然笑了。
“你以为我会如你所愿?”
她脸上的笑容扩大了。
“你以为我会因为你做了这种事就切断你和宇智波的匹配关系?”
你手上摇晃气泡水的动作微微一滞。
“我不罚你。”纲手说。“你做了什么我就当作没看到。照片我会让人清理干净。消息记录会以行政名义加密封存。你的委任书照常有效,和宇智波鼬的匹配关系照常维持,每周见面的安排照常执行。什么都不会变。你就等着享福吧。”
“……”
纲手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在她身后传来了金属饮料罐咔嚓一声被捏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