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临时营帐]
“晋中原…”少侠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看见眼前有一人身形如赵二一般,那人走上前,坐在床边,拿出了手上的膏药轻柔的帮少侠上药。
“疼吗?”那人边上药边轻揉脚踝,侧头看向少侠眼泪汪汪的双眼,心疼的询问道。
“呜呜呜…好疼…”少侠终于卸下来白日里坚强的伪装,顺手抓住那人的袖子一头埋进去大哭起来。
“呜呜你怎么才来啊…”少侠哭着还不忘责怪赵二,那人身形一怔,许久后才缓缓伸出手拍了拍少侠的后背。
“抱歉…睡一会吧,睡醒就好了。”那人一直轻抚着少侠后背,直到怀中的姑娘抽泣声逐渐消失,那人才不舍的将少侠抱回枕头上,继而转身离去。
[开封-开封府衙]
“大人,看清楚了,是小大郎君”一旁的暗探跪地禀告着。
“赵德昭…”赵二心想,这小子还是这么冲动,为了设局竟然不惜亲自上场。
“程德玄。”赵二呼唤着。
“下官在。”
“你认为呢?”
“下官以为,将小大郎君放到姑娘身边未尝不可。”程德玄结合昨日听到的实情说道。
“昨日山崩,姑娘幸得小大郎君所救,才得以无性命之忧。依下官看,赵普等人的重点郎君您,对那姑娘…”程德玄也不知道自己的一番话在赵二那里会引起什么后果,只能小心观察着赵二的神色。
“他们那腌臜行事管对面是不是姑娘,照样连番坑害!”赵二也不知道该不该留着赵德昭,他不能无时无刻在少侠身边,但赵德昭可以。少侠心怀众生,万一再来一次如昨日般的情景必定还会不顾安危的救人,他需要一个能时刻存在在少侠周围的人,哪怕带了些目的。
况且,留着赵德昭是最能迷惑赵普的手段。
“告诉赵德昭,如若他不伤及无辜,本官可留着他,如若他敢把主意打到旁人身上,本官即刻就治他勾结朝臣欺瞒君上之罪!”
[几日后,开封府衙]
“大人…”少侠小心翼翼的挪进赵二的书房,好似受伤的是赵二一般忐忑不安。
“舍得回来了?”赵二抬眼,本想出声责怪,却在看见少侠一瘸一拐的身形时心下一软,站起身去搀扶。
“嘿嘿,装可怜真管用。”少侠偷笑道。
“笑的这么开心,我们的小英雄又想什么呢?”赵二瞥见身旁人面露笑意,心下了然这是少侠的缓兵之计,却也没有点破,依着她的小心思哄下去。
“没有啦,就是把你的人救了。”二人落坐在榻子上,中间煮着一壶花茶,是少侠爱喝的口味。
“我的人?”赵二疑惑道。
“就是…柳都监,柳娘子!”少侠尝了一口热茶被烫到了舌尖,连忙放下茶杯哈气。
“柳娘子?!”赵二刚拿起茶杯就被惊的没拿稳,滚烫的茶水溅在手上,赵二却好似没感到疼一般。
她发现了吗?赵二心中有许多问题,但没办法问出口。
这是他自找的。
“哎呦都烫到你了!”少侠从桌前找来一块手帕替赵二擦拭着。
“没事…”赵二接过手帕,放在了一旁。
“就是柳娘子的令牌好像丢了,你给她再补一个。”少侠随意的说道。
“令牌?!”赵二又被惊到了,那可不是普通的令牌,那是…
“晋中原你在干啥?能不能拿稳了。”少侠眼见赵二连着两次差点把茶杯摔了,忍不住絮叨起来。
“咳咳…有点烫,不好意思”赵二掩饰般的咳了两声。
“巡河营又塌了,这几天还得去帮忙重建”少侠拍了拍身上的浮尘,站了起来。
“能不去吗?”赵二试探性的问道,他也不保证少侠会不会从那里知道些什么。
“…不能,我的朋友都在那。”
“我不是你的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