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小说网

02小说网>[火影大蛇丸BG&蝎BG]小春日和 > 你的生日(第1页)

你的生日(第1页)

我究竟应该开心还是不开心?关于那天的那句“可爱”的夸赞。

这问题像一枚细小的刺,总在某些不经意的时刻扎一下我的神经。忽然会想起这个问题,是那天在照镜子的时候,我发现镜子里映照的那张脸,并非我自己,而是这个名叫“朝仓玉绪”的人。

虽然这也是我,这个生命存在于这世上的每一天都是由我度过的,这从头到脚都百分之百是我。但是……

父亲朝仓健是长相标志的人,或许是有那样的遗传在,“朝仓玉绪”确实有着不错的外貌,至少比我本人原本的脸好看。也正因如此,当赞美落在头上时,总伴随着一丝名不符实的心虚。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对着镜子试穿着新买的红底碎樱的和服。

这应该是我作为“朝仓玉绪”第一次穿上如此正式甚至华丽的衣服。我慢慢将它展开,一层层套上身体。绢布贴合肌肤的凉意,束腰时深吸的那口气,都像某种仪式前的准备。快要入冬了,近来持续的小阳春天气,让穿着这身春意盎然的和服也变得合理起来,仿佛时光真的为我停留在了某个虚假的春日。

镜中的人影确实年轻。十六七岁的脸庞光洁,没有前世工作学习熬夜操心的疲态阴影,做什么表情都显得生动。优越的骨相撑起了我前世绝不敢尝试的利落短发,让这张脸看起来格外活泼。

我像一个苛刻的评委,从第三方视角审视着镜中的“作品”。这种抽离感让我恍惚,让我好像游离在整个世界之外,连“朝仓玉绪”都不再属于我。

听小南说组织成员今天会陆续回到这个据点开会,于是我早早地停止了医馆的经营,开始了我的“狩猎”。

我选择在通往据点庭院之前的那条河堤小径上等待。午后三点的阳光斜斜穿过红叶,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光影。这个位置是精心挑选的,必经之路,视野良好,背景如画。

计划很简单,装作偶然在这里休息,遇见,打招呼,自然地同行一段路。把握好这短暂的同路时光,迅速拉近距离。

美丽的邂逅需要人为经营,我对此深信不疑。我的行动力也已经超出我的想象了。过去十六年温水般的平淡生活,曾让我以为自己早已丧失了为某件事全力争取的冲动,变成了某种静滞的、怯懦的纯情。

其实也不是讨厌纯情,只是对幼稚的胆怯感到烦躁,遇到喜欢的人不应该积极去争取吗?哪怕扭捏一下,也不至于因为说不出口的真心而疏离。可能前世的内向被动真的害得我有些惨,所以在此时此刻,越发不能容忍渴望之物从指尖溜走。

枫树下的石凳很凉。我坐下时小心地整理着衣摆,让它以最完美的弧度垂落。

也许是时间把握得太精准,很快便有人经过,只不过第一个经过的是蝎。

那具绯琉琥的巨大身躯从枫树另一侧的小道出现时,我甚至没注意到,直到他的影子落在我脚边。我抬头,对上他那双总是过于平静的眼睛。

很短暂的停顿,短到可能只是我的错觉。

但我看见他转头的幅度比平时略大了一些。巨大的傀儡头部侧向我,那对没有温度的眼睛似乎在审视,不是平时那种漠然的扫视,而是带着某种……困惑的打量。

他在看我的衣服,看我刻意整理过的发型,看我明显与平日不同的姿态。他的目光停留的时间比礼貌的注视要长那么一瞬,然后缓缓移开,继续向前,消失在走廊拐角。

“下午好。”我无法当做视而不见,于是向他问好,眼睛却已经忍不住望向他身后寻觅新的身影。

他停住了脚步。我们之间隔着五步的距离,枫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随后他像是点了点头,极轻微的一个动作,几乎难以察觉。接着便继续向前走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这条小径的尽头。

时间在等待中变得黏稠。

阳光的角度缓缓移动,枫树的影子爬上了我的裙摆。石凳的凉意透过薄薄的绢细腻地渗入我的肌肤。我维持着那个练习过许多次的坐姿,背脊挺直但不过分僵硬,脖颈微扬显得从容,双手交叠在膝上,指尖放松。

但大蛇丸没有来。

角都也从这里经过,我就像和蝎打招呼一样问候他,区别是他直接无视了我,仿佛我只是路边的石块。随后四点的钟声从远处传来,我站起身,假装活动僵硬的腿脚。和服的下摆比想象中更束缚,每一步都必须精确控制幅度。

我在树下踱步,仰头看红叶,侧耳听风声,所有动作都设计得漫不经心,但所有感官都紧绷如弦。

然后,在第三次转身时,我踩到了自己的衣摆。

那一瞬间的感觉很奇异,先是脚底被布料绊住的轻微阻力,接着是整个身体失去平衡的悬浮感。世界倾斜,石板路迎面扑来。我本能地伸手去撑,掌心擦过粗糙的石面,传来火辣的刺痛。膝盖磕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疼痛是延迟到来的。先是麻木,然后是膝盖处锐利的刺痛,接着是脚踝的钝痛。我撑起身体,看见掌心擦破了皮,渗出血珠。和服的下摆纠缠在腿间,沾上了泥巴和碎叶。

最糟糕的是脚踝。试着用力时,一阵剧痛让我顿时说不出话来。

脚步声偏偏就在这时响起。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我甚至不敢抬起头,只是轻轻瞥眼,便看见一双黑色的忍鞋停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苍白的手自然垂在身侧。再往上,是那张脸。金色纵长的瞳孔正俯视着我,里面没有惊讶,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冷静的观察。

他微微歪了歪头,像在研究一个有趣的标本。

“摔得不轻呢。”声音低沉,带着那种特有的、仿佛蛇类滑过草丛的质感。

我想说点什么,却发不出声音,窘迫已经充斥我的大脑。脸颊烧灼,一定红得离谱。不是害羞,是纯粹的难堪,精心策划的相遇,以最拙劣的方式收场。

“抱歉……”虽然不知道在为什么而道歉,我却脱口而出。

不顾身上传来的阵阵痛意,我迅速地让自己站起来。难穿的木屐让我很难立刻站稳,虽不至于踉跄的地步,但那只苍白修长的手还是适时伸了过来,稳稳地将我拉起。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