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苏千尘一言不发的看着窗外。“你生气了吗?”花小楼主动勾了勾她的手指。“没,没睡好而已。”苏千尘反手握住花小楼的手。“嗯,我今天成年了。”花小楼轻声说,苏千尘回过头:“我知道,那也是小朋友。”花小楼不满的嘟囔了一句“我才不是。”沉默了一会,她开口说:“千尘,我想喝酒。”苏千尘双手环在胸前,不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可以。”
“千尘,我有礼物吗?”花小楼笑嘻嘻的问,苏千尘看着她兴奋的模样,忍不住想逗逗她,她不动声色的磨了磨牙,随口说:“有,把我送给你,行不?”花小楼愣了一下,仔细端详了一会。“嗯,她今天化妆了,还用了我送她的口红,衣服好像是新的……她应该是真想把她送给我。”花小楼心说。
“那,我们能拍张照吗?”花小楼舔了舔嘴唇,举起手机问,苏千尘摸不透她要干什么,但还是笑着点了点头。花小楼按下了拍照键,然后点开那张照片笑“你又不看镜头!”每一次拍照,苏千尘的目光永远落在她身上。她“嗯”了一声,挑着眉,右手搭在座位上“我今天…不好看?”花小楼摆摆手“没有没有,很好看。”苏千尘听到她敷衍的回答,佯装生气,轻哼一声“哼,不理你了,我休息一下。”“好。”花小楼强忍着笑回答她。
她发了一条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图片是刚才俩人的合照。她眉眼弯弯配文写道: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今年的生日愿望是和苏千尘,永远在一起。
下车后,苏千尘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放着一条银手链,她拿出来给她带上。“生日快乐。”苏千尘轻轻吻上她的手,花小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感觉有些眼熟“你是不是也有一条?”苏千尘撩起袖子“对。”
这条手链是苏父苏母送她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唯一不同的是,花小楼这条手链上有个小小的平安锁挂坠,苏千尘的声音轻轻的从风中传来:“平安锁,锁住一生的坏运气。花小楼,生日快乐,祝你快乐,不止生日,也希望平安锁能锁住你余生的不幸,只剩平安喜乐。”眼前逐渐模糊,眼泪止不住的砸下去。
苏千尘托起她的脸,和她对视着。她用指腹帮她擦了擦泪,柔声问:“怎么哭了?”花小楼吸了吸鼻子,委屈的模样让苏千尘心底一软,将人拉进了怀里。花小楼埋在她的颈窝处,声音听上去闷闷的“我就是觉得,太幸福了。”苏千尘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揉了揉“那说好了,以后我们只流幸福的眼泪。”“好。”花小楼很用力的点点头。
苏千尘知道她哭的原因,她很小的时候就国破家亡,她虽然没直白的说过,但她怎么会不想念自己的父母呢?都说长兄如父,可程锦衣也才二十出头,连恋爱都没谈过,跟别提怎么担任所谓的“父亲”的角色。
哥哥永远是哥哥。
苏千尘的这个礼物就好像在告诉她,他们还在,在一处她看不见的地方,保佑她平安顺遂。
苏千尘牵起她的手“不是要喝酒吗?我们去买吧。”虽说同意她喝酒,苏千尘也只给她买了度数很低的果酒,自己却拿了一瓶桃花酿,度数比她的果酒高出十倍。苏千尘扭头看见一瓶只有三度的鸡尾酒,伸手想要换掉她的果酒,花小楼先下手为强,抱着瓶子先结了账。
“喝这个像汽水。”花小楼一边品尝一边说“我尝尝你的。”苏千尘不咸不淡的瞅了她一眼“只能喝这个,不然你就只能喝果汁。”苏千尘半威胁半开玩笑。花小楼耸耸肩,只好妥协了。
忽然一下停电了,花小楼站起身“我去看看是不是跳闸了。”她刚走出卧室,苏千尘快步追上,从她后面抱住了她,苏千尘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她刚喝了酒,吐息间有温热的酒气,带着侵略感笼罩下来,她没有挣脱,那点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的颈上,让她心里痒痒的。此时她突然怀疑自己是不是醉了,晕乎乎的。“千尘?”
苏千尘没有回应,松开她坐回到椅子上。花小楼去楼道看了看,又拿出手机才发现十分钟分钟前,程锦衣发的消息,告诉她一会要停电,于是花小楼转身走回卧室,她怕晃到苏千尘,所以没有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用屏幕上微弱的光摸回卧室。
她听不到声音,小声的问:“千尘?你睡了吗?现在停电啦。”依旧没有人回应,下一秒有人攥住了她的手腕,苏千尘坐在椅子上将她拉过来,就迫不及待的扑过去,她将脸埋在她的小腹上,肩膀微微颤动,花小楼愣了一秒,轻轻抬手摸了摸她的头,苏千尘好像哭了,难得的软着声撒娇。
“其实,我舍不得你走。也不想让别人和你表白。”
难怪她今天一天看上去都不太开心,原来是占有欲在暗中作祟,花小楼笑着安抚她。“我很快就回去了,而且我只喜欢你一个人。一直都是,只喜欢你一个人。”苏千尘没有说话,但耳朵却烫的不像样。花小楼歪头问,声音里是压不住的笑意“趴在我肚子上不闷吗?”苏千尘这才松开她,摇了摇头。“不闷。”“很舒服吗?”花小楼问道。苏千尘想了想“嗯,软软的。”“我也想趴在你肚子上。”花小楼挑着眉,开玩笑似的说道。苏千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我没有。”
“我不信!”花小楼伸手摸上去,确实没有,而且还有些硬。“你是不是偷偷吸腹了?”她犹豫了几秒,讲手从她卫衣下伸进去。苏千尘噙着笑,让她摸了几秒,抬手抓住她的手腕:“怎么刚成年就对女朋友动手动脚的?”
苏千尘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肢,让她紧紧贴向自己。苏千尘凑到她的耳畔,唇瓣若有若无的蹭过,花小楼觉得自己身上烫的不像样。苏千尘的哑着嗓子,声音中带着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