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看看哦。”白福雪绘也是第一次见这样全的名单,指尖轻点总名单从上往下滑动。
“前辈,前段时间我听教练说实到只有27人。名单45人里哪怕加上木兔前辈他们,还空出来很多位置呢。”
“三年级有很多是认为自己打不上替补位置,不如空出一年时间专注学业了。”白福雪绘说话间点的几位人名里就包括村田炎隼。
琴吹湛在村田炎隼名字上目光停留许久,他总觉得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名字。
“二年级现在还没有到排球部报道,大部分是申请病休。”
“自从某人在还没完全恢复身体情况下,私下强制身体锻炼伤的更严重,黑泽教练就要求以后生病的人必须要得到医生的康复证明后才能归队。”
白福雪绘谈到某人不经意间点了下村田炎隼的名字。
“这也是病休的人这么多的原因。”
“好了,教练那边叫我了,我去忙了。”说的差不多了,白福雪绘还有事情做,不想再给小朋友们讲故事了。
“你们也入部一个月了。这个月末会上交ih大名单,加油!”
琴吹湛这一个月全部心思都投入在排球里,他原本还想在排球部的早练之前再早起一小时练习发球。
尝试了两天被板木严重批评了,他本身就参加了排球部的日常训练和晚上板木的针对性指导,琴吹湛居然异想天开还增加早上的训练时间。
板木发现的原因还是他大学学习运动康复专业想找人练手,最终找到了琴吹湛这个倒霉蛋一上手惊觉倒霉蛋的身体疲劳的不行。
“痛!啊!板木放开我!!!”琴吹湛使出浑身解数想爬出治疗床,被板木拽着小腿硬生生薅回来。
“很快就好了,你要不是碰见我,不出半个月你就得和你们学校病休的学长一样。”板木手上一点没停越摁越狠。
啊!!
“最后一下,最后一下,琴吹你太脆弱了~”板木没有吓唬琴吹湛,他的身体用机器形容就是各处已经开始生锈,一旦某天齿轮啮合不上就是他病休的时间。
板木半天没听见琴吹的惨叫声。
“哦,睡着了,年轻人睡得就是快。”实则琴吹湛嘴旁飘着一缕魂在痛骂板木银。
琴吹在治疗床上沉沉睡着了,板木不需要收拾他的设备只需一件外套轻松回家。
有部分设备是他之前给同班同学互相练手剩下的材料,除此之外的设备是琴吹湛自己花钱帮板木补齐的。
琴吹湛这一个月从他那能学走的都学走了,哪怕是小斜线这么难得球路琴吹湛不超三天就应用在练习赛上,他还在愁之后琴吹怎么给他打钱呢。
这下好了他直接更名为琴吹湛专属理疗师。
晚上琴吹湛也不去八王子排球馆学习而是选择和小林中本在排球部额外加练一个半小时结束直接回家。
到家板木银给他松解肌肉处理解决他这一个月的损伤。
板木偶尔边处理边叹气,琴吹实在是练得太狠了。
另一边的琴吹湛泡在浴缸里感叹他这两天舒坦极了,板木解决了他的一大难题。
原本的身体总是昏沉沉说不上哪里有问题偏偏打球的时候有些怪。
经过板木的修理这两天他的旋肩发力也畅快许多。
他应该赶得上五月末的名单,轻轻拨弄垂下的发丝不想隐藏自己的野心。
“要当上首发。”浴室里琴吹湛的回音愈发空灵,浴室好似也在肯定他的想法。
水珠随着眼皮眨眼掉落,琴吹湛看见水面泛起的小小波纹。
中本和小林在他耳边说多了这样的话,琴吹湛连带着也开始期待成为首发成员的风采。
在不良找麻烦的当天,木兔前辈们回来了一进排球部大家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hey!hey!hey!我回来了!”
“哦!木兔前辈?”
后面几人无奈对视一眼,木兔又是这样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