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最会说话。”
我转过脸,不太自在的挠了挠头。
是夜,寂静无声,后面没有人再来,那玉面狐妖也没有来。
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我很快入梦。
房间里。
小女孩一头散发,相较于之前,眉眼成熟了些,但整个人蜷缩在柜子里,柜子微微打开,只留下一条缝,泄进点点微光。
不知道是不是入梦的原因,我们浮在半空,能很清晰地看清房间里的布局,也包括人。
床上,香纱朦胧,只看得清人影,不止两个。
“月娘,叫啊,怎么不叫?”
“是啊,你要叫得尽兴,我们才玩得开心啊!”
“爷……真真……不……行。”
她勉强地赔笑着,跪坐在床中间。
猛地一下,她被推翻在床上。
香纱上的影子上映着她的身影,在下面极尽挣扎,却又无可奈何。
“啧,让你叫就叫,让你笑就得笑,给你脸了是吧。”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兀的出现在屋子里。
“我们有钱,收了钱就要乖乖听话知道吗?”
又一个男人的声音。顺着他的话,香纱上的影子可以看见他掐上了她的脖子,像提着什么物件一样。
随后床上传来阵阵声响,欢愉的,拍打的,笑骂声,各种各样的。
若你仔细辨听,其中一定夹杂着痛苦,那种微弱的求救声,听不见,也摸不着,但它的的确确存在,只是被刻意忽视了。
柜子里,女孩望着眼前的一幕,脊背止不住地发抖,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透过那一丝光亮,看得清清楚楚。
风飘过香纱,她看清了她的脸,那是一种麻木,对上她的眼,她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
最后,床上的影子只剩下一团,她蜷缩在床上,像一头冬眠的幼兽。
银子撒了一地,她翻了个身,床上的银子又随着她的动作落到了地上,随着惯性又滚到了柜子前。
终于,柜子里的女孩出来了,她光着脚,踩着银子,一步又一步,脚被银子擦破了皮,血迹一直延伸到床边。
她跪坐在床边,就像第一次见面那样,不过这一次,她不在沉默。
“月娘”“月娘”“月娘”“月娘”“月娘”“月娘”“月娘”
“月娘”“月娘”“月娘”“月娘”“月娘”“月娘”……
香纱上只有两个人的影子,一躺一坐,紧紧靠着。
她只是重复唤着她,但她再也无法给出回应。
我皱了皱眉,握紧了小徒弟的手,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梦,这是谁的梦,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