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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第1页）

世界是一本没有色彩的书，毫不吝啬地向埃比。韦恩翻开。

布鲁斯还记得第二次埃比的传送能力发动的时候，女伴和他调情时挂在他领口的耳坠拿给埃比玩；精致透亮的黄钻被切割成花蕊，镶在银制的大丽花中心。埃比顺着耳环链条碰撞的声音伸手，刚养出些肉感的手指抓住那朵花就用力扯着，布鲁斯顺着力道把耳环送下去，眼看那朵花要往埃比的嘴里去才用另一只手接住，银制花朵没能送到嘴里的意外触怒了埃比，只一瞬间布鲁斯和埃比还有埃比身下的婴儿床就出现在迪克和芭芭拉的约会现场。

那时的芭芭拉还能在被吓到时伸腿踢过来，在看清楚是谁后光彩夺目的脸上满是震惊和无法相信

“迪克，你爸爸现在连你约会都要监视了吗？这太恐怖了。”

脸上被画了几只小乌龟的迪克捂着眼睛求饶。“不，芭比，这一定是个误会，他还不至于这么变态。”

那之后布鲁斯推测埃比只会带人转移到他曾“接触”过的人身边，但考虑到第一次转移之前他并没真的接触过超人，所以布鲁斯推测是气味或其他什么魔法侧的接触，后来确定了，是埃比的“你们的花纹都不同，当然不会认错”。

所以。

“爸爸，你这里的花纹怎么变了？”

被困在烂尾楼倒塌形成的三角区里的布鲁斯沉默地看着出现在面前的小儿子，即使早就确认身边的人质小孩是晕倒状态也还是伸手捂住了那双紧闭的眼睛。

穿着小睡袍的埃比慢慢摸索着往前，周边密密麻麻的不知材质的未知轮廓压得埃比皱起鼻子，“这些是什么？爸爸咱们家怎么有这些？”终于贴近爸爸的小朋友触摸到一片冰冷“哦，现在是蝙蝠侠，不能叫爸爸对不对。”

埃比的手慢慢靠近爸爸那团原本精致美丽现在扭成一团的花纹，用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能改变花纹的手法将其捋顺。

在穿着战衣的布鲁斯视角下，他的半恶魔小儿子伸手扶上他刚从水泥板下挣脱、已经没有知觉了的小腿，那双手直接穿过了他的战衣和皮肉，已经失去知觉至少是骨折甚至神经可能已经断掉的小腿传来剧痛，随后莫名恢复了知觉——如果不是破损的战衣和满地的鲜血，任谁都会觉得那条腿从未受伤过。

身高还不到90厘米的埃比趴在布鲁斯的腿上，像过去每个有爸爸陪伴的晚上一样撒娇说要爸爸陪着睡，大部分时候布鲁斯会把他放在身边，等埃比睡着后悄悄离开。

这次，布鲁斯一手抓住旁边晕倒的小人质，一手抱住趴在自己身上的埃比，用属于布鲁斯的声音轻声说：“埃比，我们先去找阿福好不好。让阿福把杰森偷藏的小甜饼给你。”

“好哦！小甜饼！”

即将爆炸的滴答声响了一下又消失。

再抬头，布鲁斯严肃的表情对上惊讶回头的阿福和还在操作无人机的芭芭拉。

“布鲁斯老爷？看来我们不用着急了。”

“什么不着急？B还在。。。。。。哦！布鲁斯！感谢上帝你没事就好！”

远处传来蝙蝠车的轰鸣，随后是杰森叫喊和跑来的声音，盖过了埃比索求小甜饼的撒娇。

“有没有办法快去救。。。B？布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