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顶着一张妖孽脸,笑得放松肆意。萧执简直要被他的笑晃眼,“不是饿了?”顾惊澜没再逗他,低头喝了一口。竟然意外的美味。粥熬得软糯,海参的鲜味融在米汤里,恰到好处。“好喝。”顾惊澜眼睛一亮,诚实夸赞。萧执在他旁边坐下,给他夹菜,“不好吃也没办法,接下来这一周你都只能吃我做的饭。”顾惊澜歪头看他,“怎么?你真准备大逆不道,把你哥禁足?”“是有这个打算。”萧执从善如流,“你有意见?”顾惊澜才不怵他,“我能有什么意见?”萧执不置可否。“反正有人伺候,我乐的清闲。”顾惊澜又补充道,“对了”他故意拖长语调,“还能欣赏美男子下厨。”说到兴起,他突然神秘兮兮道:“以后你有喜欢的人了,哥还能吃到你做的饭吗?”萧执原本的好心情被他一句话破坏了个干净,忍不住抬眼盯了人一眼。他真想告诉顾惊澜,九年前,他就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奈何那个人是块木头,只当他是兄弟情。可他不能。“我不会有喜欢的人,更不会结婚。”他说。这倒是让顾惊澜有些意外,他只不过提了句喜欢的人,萧执怎么这么严肃地申明自己不会结婚?不过他想,大概是因为这几年萧执的大部分心思都在公司和自己身上,还没来的及考虑这些问题吧。他也并不打算就这个问题跟萧执展开讨论,缘分该到了自然就到了。萧执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顾惊澜问一句为什么,只好又郑重强调了一遍,“顾惊澜,你听到了吗?”“啊?”“我说我不会结婚,也不会有喜欢的人,这辈子我只会跟你一起生活。”顾惊澜:“”“所以别问这些蠢问题。”“嘿”顾惊澜不轻不重地在他额头拍了下,“没大没小的。”“不结婚就不结婚嘛,干嘛这么严肃?”萧执:“”我迟早被他气死。“那你呢?”“我什么?”“你会结婚吗?会有喜欢的人吗?”“你猜啊。”顾惊澜懒散一笑,压根不觉得这件事有多重要。自从十八岁就将萧执捡回家,他就没想过要结婚了。萧执咬牙:“你别气人。”他这样一说,顾惊澜那浑身反骨顿时发作,贱兮兮地凑到他面前,“哦?气你会怎么样?”萧执眼神幽深,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顾惊澜的唇上,带着欲念,声音哑着:“我会发疯。”我会咬你。会吻你。还会让你下不了床。他默默想。顾惊澜仿佛被他的眼神蛰了一下,一瞬间的心悸后又猛地反应过来,“哥又不怕你发疯。”萧执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你最好是。”顾惊澜:“”这家伙,越来越不像正经弟弟了。虽说还会叫自己哥,但行动上却完全不把自己当哥看啊。难道养你一个就够累人了顾惊澜眯起眼睛。他想篡位?仗着自己多活五年,要反过来给他当哥?那可不行。顾惊澜咳了一声,煞有介事道:“我嘛自然是不会结婚了,养你一个就够累人了。”萧执一愣,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嗯,那倒也是。”他很轻地笑了笑,“那你可要好好养。”说是一个礼拜,萧执还真就完完整整地霸占了顾惊澜整整七天,期间,顾惊澜连院子里都没出过。萧执像一只大型的背后灵,除了洗澡和上厕所,他没有离开过顾惊澜三步之外。而顾惊澜对他则是完全纵容。第一天回来时,萧执的行为已经让他彻底没有了任何拒绝的念头。那只被萧执掐的伤痕累累的掌心,只要一想起来,还是会觉得心疼。在他眼里,他的宝贝儿受了五年的苦,如今自己回来了,当然要加倍补给他。所以,就连睡觉时,被花样绑起来他也没一点抗拒。甚至每一天早上醒来都被萧执长手长脚地缠着也没觉得什么不对。他知道,萧执只是在害怕。萧执只是需要更多的肢体接触才能一遍遍地确认,自己是真的回来了,回到了他身边,再也不会离开。他像是一只应激的猫,需要安抚。所以,顾惊澜总是耐心地摸摸他的头,完全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萧执便越发大胆起来,不再满足于睡觉时不受控制的抱抱,就连白日里,也开始找各种理由将顾惊澜抱个满怀。就像此刻,顾惊澜歪倒在沙发上,萧执则一手揽着他的腰。